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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铮却没有松懈。
“暂时？”
“这次暴走已经造成了新的损伤。”
医虫停顿片刻，还是把话说得足够清楚。
“林毓阁下的精神海原本就已经进入不可逆退化阶段。之前依靠药物、稳定装置和日常调理，还能维持正常生活，但从今天开始，静养室的条件已经不足以保证他的安全。”
秦铮盯着那份报告。
“什么意思？”
“转中央疗养院。”
秦铮没有说话。
中央疗养院不是普通医院。
那里收治的，都是精神海长期损伤的高等级雄虫。最好的医疗设备、最稳定的精神环境、全天候的监测，都会在那里运行。
可同样意味着，从那以后，林毓就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住在家里。
秦铮看向床上的虫。
“留在家里治疗不行？”
“可以继续维持。”
医虫没有欺骗他。
“但下一次精神力暴走，可能不会这么幸运。”
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虫说话。
秦铮最终还是拿起了笔。
笔尖落在授权文件上时，他的手没有抖。
只有签完名字以后，他站在那里，很久都没有动。
这一次，他没能把林毓留下。
第二天，秦霜主动向学院申请了成年觉醒检测。
那一天本该是一个年轻雄虫最值得期待的日子。
可他从检测室出来的时候，手里没有鲜花，没有虫为他没有祝福，也没有家族为他准备的成年礼。
只有一张冷冰冰的数据报告。
上面的等级是——A级。
秦霜盯着那个字母看了很久。
然后拿起笔，在确认页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没有虫发现异常。
也没有虫知道，昨夜那些仪器为什么会在短暂失空后重新恢复正常。
更没有虫知道，就在林毓精神海彻底失空的那一刻，他第一次越过了A级雄虫能够抵达的范围。
他知道那绝不是A级。
至于更高的地方究竟是什么，他暂时不想去追究。
他只知道，自己的力量不能被更多虫看见。
因为那一天以后，他忽然开始害怕一件事情。
害怕自己也会有一天，像雄父一样，被这个世界珍视到最后，再一点一点地被用尽。
而与此同时，中央星关于林远的报道还在不断增加。
他的演讲被剪成无数片段，出现在每一条舆论频道里；关于“新时代雄虫责任”的讨论越来越热烈，关于林家真正血脉回归的新闻也开始和婚配、家族、精神力等级这些词纠缠在一起。
秦霜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自己的成年礼已经结束了。
只是它和他小时候想象中的成年完全不同。
雄父离开了家。
而他学会了把真正的自己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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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预想中的成年日应该是雄父抱着花在校门口，回家会有盛大的成年礼TT
第5章A级已经足够
A级已经足够优秀。
至少在大多数时候是这样。
A级雄虫可以接受帝国最好的教育，可以拥有不错的婚配选择，也足以让许多贵族家族认真考虑他的身份与血脉。可如果是S级，一切便会不一样。那样的等级太过稀有，足以让一个原本就显赫的家族再添一层筹码，也足以让无数双原本只停留在远处的眼睛真正落到他的身上。
秦霜想到这里，却有些厌倦。
林毓刚进入疗养院不久，秦家正陷在真假少爷的流言里，整个中央星又恰好被林远掀起的那股风潮搅得虫心浮动。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告诉任何虫，自己其实已经越过了A级。
更不想让顾晏川知道。
这念头刚出现时，甚至显得有些幼稚。
他只是忽然想知道，如果顾晏川始终以为他只是一个A级雄虫，知道他已经不再是那个真正意义上的秦家少爷，知道他如今与林远之间只剩下一纸血缘上的差别，那么有一天，当那些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