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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的眼神闪了闪，手腕上微微刺痛感让她的眼前浮现出那些逐渐淡忘的画面。
她去张府次数多到数不清。
云家是长湘地界有名的富贵人家，靠做古玩生意发家，跟张大佛爷的合作从她爷爷那辈就开始了。
自她成年后，父亲每次去张家都要带上她，说是要她多认认人长长见识，又说她是独生女，以后生意和家底都要落在她手里，要为以后提前打算…
云清被父亲念叨得耳朵疼，便跟着去了。
大多数时候她都是安静地听着长辈们说话，闲了就自己走到后院看看，或是坐在张府内院的槐树下乘凉看书。
头一回见到张小鱼时也是在后花园。
他从廊下拐出来，贴身板正的西装衬得他腰细腿长，脸上带着黑色的皮质口罩，腰间别着一把冰冷的手枪。
她托着下巴好奇地看他一眼，张小鱼像是感觉到了她的眼神般，脚步竟缓缓地停了下来。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落在她身上，眼底闪过一抹来不及察觉的惊艳后转身走了。
后来她去张府的次数越来越多，便常常碰到他。
有时他从佛爷书房里出来，有时是他和张小烬在后花园里商议如何帮佛爷排忧解难，或是张小烬故意逗他调侃他……
他像是个闷葫芦，只会干巴巴的喊她一声“云小姐”，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了。
云清对他感兴趣，率先跟他说话，“你脸上那个…夏天戴着不热吗？”
她将书放在石桌上，伸手指了指他的口罩。
张小鱼擦刀身的动作一顿，“习惯了。”
“那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沉默片刻，声音有些哑，“张副官。”
云清摇摇头，“我问的不是这个，你叫什么名字？”
他抬眸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张小鱼。”
云清点了点头，“刀擦完了吗？佛爷可说了，今天就把你许给我！我要去盘口收账，你跟我一起去！”
张小鱼的耳垂一热，想要纠正她的说法，但见她眼神亮晶晶的盯着自己半点儿没察觉自己说的话有什么不对，只能硬生生将卡在喉咙里的话咽了下去。
“好，佛爷的命令不能违抗，云小姐，我们走吧。”
云清轻嗯一声，带着他去了云家的盘口。
盘口上有人闹事，张小鱼率先一步将暴动的人群给压了下来，自此之后，云清便经常找佛爷借他。
众人忙着保护文物时，云清一路小跑到他身边，尾音发颤，湿漉漉的杏眸里满是关切，“小鱼副官——有没有受伤？快让我看看……”
他的目光凝聚在少女瓷白的小脸上，有些头晕，心生疑虑害怕自己生了病。
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热血涌遍全身又汇聚胸膛，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快要钻出来了。
“我——云小姐，我没事。”他的声音干涩，面对她直白的眼神时匆匆移开视线，一股怪异的滚烫热意从脖颈攀升至四肢百骸，烫得他垂落于裤缝两侧的手紧攥成拳头。
自此之后，她向张启山外“借”张小鱼的次数更多了，去张府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