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90书院】 90shuyuan.com,更新快,无弹窗!
翌日清晨,萧景桓丶萧景轩以及林薇三人就被南宫镇宇放归故里。
为了萧景桓能顺利登基,南宫镇宇还贴心的给他备了一份印有大乾契印的文书,方便震慑不服的宵小。
对此,萧景桓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林薇也是非常高兴,盘算重掌大权后自己将采取何种手段来发泄这几个月来颠沛流离的苦难。
唯独萧景轩却慌了神,一把鼻涕一把泪跪在南宫镇宇面前,不断磕头:「三皇子殿下,那我该怎么办啊?」
对萧景轩眼前的表现,南宫镇宇可谓嫌弃至极:「怎么办?你问孤怎么办?
那是孤该考虑的问题?滚滚滚,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孤看到你就烦。」
萧景轩连滚带爬到南宫镇宇脚下,死死抓住他一条腿哭着说道:「殿下,我兄长一旦重新继位,我就肯定没活路了,求您行行好,让我留在您身边吧?」
「留在孤身边?你觉的自己配么。」
南宫镇宇一脚将萧景轩踹翻,指着他鼻子骂道。
「你当孤这里是开善堂么?连你这种废物都要,
孤看在聂瑛和萧景桓面子上,已经饶你一命,没有杀你就偷着乐吧,别逼孤改变主意。」
萧景轩绝望了,再度爬到南宫镇宇身侧苦苦哀求:「三皇子殿下,我当真求你了,
这些年我可是对大乾忠心耿耿呐,就算我不能重登帝位,好歹也该确保我荣华依旧吧?」
「屁的荣华依旧!」
南宫镇宇被吵的烦了,直接抬脚踹萧景轩脸上。
「就你这种废物也配享受荣华?要活命是吧?
好,别怪孤不给情面,孤给你一个活命机会,来人,取笔墨来!」
不多时,两名下人端着一盘纸砚笔墨进入厅内。
南宫镇宇二话不说,直接提笔在宣纸上洋洋洒洒写下一堆内容。
最后一笔落下,他将笔一丢,然后取出玉印,直接盖在宣纸落款处。
「拿去。」
将纸甩萧景轩脸上后,南宫镇宇翘起二郎腿。
「今日起,孤就代大乾皇室正式册封你萧景轩为大夏昏国公。」
「什么?昏……昏国公……」
萧景桓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手握那张决定自己命运的宣纸,一时间不知该做什么。
南宫镇宇冷笑道:「就你登基那七年时间,乾的人事硬是找不出一件,封你当昏国公已经是孤格外开恩了。」
萧景轩道:「可是昏国公这封号也太……」
啪——
见他还要喋喋不休,南宫镇宇彻底失去了耐性,猛将手里的茶盏往边上茶几狠狠一甩。
「给你脸了是不是?再敢让孤听你嘴里吐出一个字,孤会让你连这昏国公都当不上,直接给你上个谥号,你说怎么样。」
萧景轩立马闭嘴,忙弯腰鞠躬:「不不不……是……多谢三皇子殿下……」
「赶紧滚吧,真是晦气,看着就心烦。」
如同打发乞丐一样打发掉萧景轩后,南宫镇宇耳根子总算是清净了。
另一边梵业城外,萧景桓和林薇已经上了马车,准备折返夏国。
萧景桓望着车窗外朦胧的景色,却是一言都不发。
林薇缓缓握住他的手背,柔声问道:「怎么了景桓哥哥,是有什么心事么?」
萧景桓摇摇头道:「八年了,我离开夏国八年,本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回到夏国,没想到……唉……」
林薇闻言,适时双眼泛红,语气带着一丝哽咽:「景桓哥哥,当初是我对不起你,我是被萧景轩给骗了,才害得你吃了这么多年的苦,我……」
萧景桓回过头道:「你别胡思乱想,那件事不怪你的。」
林薇死死握紧萧景桓的手道:「景桓哥哥,你放心,等回到大夏国后,我会用尽余生去弥补曾经犯下的错。」
萧景桓微微一笑,温柔轻抚过她的秀发。
就在这时,聂瑛的身影映入萧景桓眼帘:「萧景桓,不对,现在该称呼一声萧国主了,
马上就要出发了,这次依然由我负责护送你们回去。」
结果话音一落,衍空法王的身影出现在聂瑛身后:「还有老衲,也跟你们同去!」
聂瑛双手环胸,裹住怀里镇皇,语气带着一丝不屑:「法王这是去做什么?你离开了谁来保护殿下?」
衍空法王:「老衲已经请示了殿下,他也同意了。」
聂瑛:「看来你是对我成见很深呐。」
「呵呵,你说呢?」
衍空法王神情阴鸷。
「跟你一路回到中洲,老衲回想起来是越想越不对劲。」
聂瑛却笑了:「我说过,匹夫就该做匹夫的事,而不是学智者梳理逻辑。」
「老衲不跟你争,等看到萧景桓安然抵达平阳后,老衲自会离去。」
说完,衍空法王冷哼一声,直接坐上了另一辆马车。
恰在此时,萧景轩也一脸落寞来到了车队前。
他走到萧景桓面前,犹豫许久才开口:「恭喜皇兄,终于重新成为大夏国君。」
萧景桓直接拉下车帘,压根不愿跟他多交流哪怕半句。
这让萧景轩惶恐万分,虽然手里有南宫镇宇亲笔册封的昏国公文谍,但心里还是没底。
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坐上了另一辆马车。
聂瑛:「既然人都到齐了,那便出发吧。」
伴随一声鞭笞声响,车队缓缓朝着夏国方向缓缓行驶而去。
……
另一边,梵业城外四十里地,木道人执行完南宫镇宇交代的任务,正坐在路边一处茶铺饮茶。
倏然,一股陌生的威压从背后传来。
他端茶的手微微一缩,只觉得身后一桌有人坐了下来。
「店家,来碗粗茶。」
来人正是温景然。
等店家上了茶后,温景然直接摸出一锭十两重的银子。
「店家,拿着这十两银子去他处重新开个茶铺吧,你这铺子算是我买了。」
店家闻言大喜,千恩万谢收起银子,卷走几个装有铜钱的木罐子,快速离开了。
等人一走,木道人也放下茶盏就要离开。
但下一秒……
「道长也善使剑法么?」
温景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瞬,木道人本能握紧了手中长剑。
他故作镇定道:「路上匪患不绝,贫道不过拿把剑唬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