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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钰眯了眯眼睛，眼里带着探究看向身后的倒地不起的赵可欣。
顺着秦钰眼神的方向，黑气突然怒气暴增，她带着怨毒地瞪着秦钰，她副恨不得将秦钰抽筋拔骨。
秦钰淡淡一个眼神扫过去，刚刚那股怨气立马烟消云散，黑气头一昂，眼神乱飘，嘴上胡乱吹着口罩，仿佛刚刚怨恨的样子不是从她身上跑出来的一样。
秦钰轻“嗤”一声，没跟她一般见识，她漂亮的眉眼轻轻一勾，“说吧，你跟她到底有什么恩怨。”
“她”当然是指地上不省人事的赵可欣。
黑气浅惊了一下，然后立马流露出期待，但是又想到了什么，一下子泄气下去，“说了有什么用，你还不是护着你们人？”
秦钰叹了一口气，就当她以为又要解释一遍的时候，黑气也跟着叹了一口气，“算了，那就说给你听好了。”
秦钰：？？？
看秦钰一脸迷惑，黑气气鼓鼓解释，“我想找个人吐槽不行吗？”
「哈哈哈，原来鬼也会孤独吗？」
「不晓得为啥我觉得这个鬼还怪可爱的嘞」
「鬼鬼，你放心哈。我老婆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咦~楼上，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刚刚不是怕的要死吗？这变得也太快了吧？」
「……」
黑气一头撞向地面，顷刻间，鬼气四分五裂，不一会儿聚成了四个稍微小团的黑气。
秦钰褐色的瞳孔一紧，面前四团黑影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慢慢地黑影里面的样子展露出来。
是四张年轻的面庞，三男一女。
大概是没想到自己还能恢复到生前的面貌，几人小小的激动了一下。
秦钰觉得腿有些酸，视线环顾四周。
“小钰，坐。”
同一时间，慕翎出现，随即而现地还有一把学生凳子。
秦钰挑眉看他，“怎么样？”
慕翎骄傲地拍着小胸脯，臭屁道，“我慕翎出马，一个顶俩。”
「老婆又在和慕翎打什么哑谜啊？想知道」
「盲猜是李狗蛋的事情」
「突然被勾起八卦的心，李狗蛋后续到底咋样啊？」
秦钰瞥了一眼屏幕，没说话。
只是心底慕翎经历过的画面传来——
李狗蛋的确是醒悟了，尤其是在他从绝望中醒来后发现谢婉清走了，甚至还带走了燕子，那一刻，脑海里和谢婉清、燕子相处的点点滴滴回忆涌上心头，眼泪也一瞬间飙了出来。
他抱头嚎啕大哭，原来他一直抗拒地并不是谢婉清，而是父亲不听取她的意见就给他找了后妈。
想起自己在梦境中做的事情，他已经没有了脸面再去见谢婉清和燕子。
他追悔莫及，但是世上没有后悔药。
秦钰思绪收回，落在面前三男一女脸上，“可以说了吧？”
三男一女死的时候还都是十七八岁的年纪，秦钰一开口，他们就像是被老师抓到说闲话的小孩子，立马就安静下来了。
后来，还是其中看起来年纪稍微大一点的男孩开口，“大师，她偷走了我们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