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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唯一随即转身将沾了血的纸巾丢进了马桶冲掉，草草冲掉水池里的血迹。
刚扣上衬衫纽扣，门便从外被打开了。
乔唯一假装若无其事洗着手，朝门口看了眼，恰好跟厉夜廷对上视线。
厉夜廷闻到了空气中被温水弥漫开的淡淡血腥气，垂眸，朝乔唯一领口处看了眼。
乔唯一努力忍耐着，却依旧痛得呼吸控制不住有些急促。
她默不作声和厉夜廷对视了几秒，淡淡问道：“你不帮着你哥参谋参谋？”
楼下一阵阵传来热闹的声响。
“与我何干？”厉夜廷面无表情回道。
洛晚的事情，其实就是厉夜廷安排人故意提起的，陆哲早些成家，对他们两人都好。
陆哲喜欢洛晚也罢，不喜欢也罢，从家世和各方面来说，他们都是匹配的，傅晴很喜欢，傅远山看着也中意。
豪门皆是如此。
“洛晚应该很漂亮吧？我看你大姨很喜欢。”乔唯一朝他身后看了眼，问。
“他们自己喜欢就好。”厉夜廷反手轻轻带上了门，回道。
乔唯一原是想打发厉夜廷走，她怕自己痛到露馅，下意识往后退了一小步。
厉夜廷见她后退，暗叹了口气，伸手搂住她的腰，将她轻拽到跟前，轻声问她：“不舒服？”
乔唯一没擦干的手，冰凉刺骨，控制不住在微颤着。
“没有。”她硬着头皮冷淡回道，“只是有点儿头晕罢了。”
厉夜廷低头，微凉的唇碰了下乔唯一的额头，果然有些发烫。
乔唯一却下意识别开脸，避开厉夜廷的触碰。
乔唯一只要想到厉夜廷碰过乔伊人，便觉得恶心，不想让他碰。
厉夜廷知道她在强撑，忍不住皱眉。
“到底哪儿不舒服？”
他要确定她的伤势到底有多重，是不是需要立刻让傅礼过来查看的地步。
他知道她在他面前不愿意承认自己是朱雀的身份，但她的身体，比任何其它事情都重要。
“我一个人待会儿就好了。”她轻轻甩开厉夜廷的手，低声回道。
还没走开一步，厉夜廷又用力拽住她的手腕，将她堵在了门上，沉声道：“不要轻易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乔唯一。”
“我说了没事。”乔唯一和他对视了眼，若无其事回道。
然而肉眼可见的，厉夜廷看到她的嘴唇因为失血而变得更加惨白。
两人沉默对峙了会儿，厉夜廷忍不住叹了口气，低头啄了下她的唇：“你要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乔唯一原本不想在这儿谈起之前的事情。
乔唯一觉得自己要的，一开始就摆出来得很明确，她甚至不介意苏如烟和岁岁的存在，她觉得自己真的已经足够大度。
然而，厉夜廷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她的底线。
刚才丁雅茹的事情，不过又是他打了个巴掌后赏了她一颗甜枣，她已经不吃这套了。
她冷着脸没作声，厉夜廷又道：“你以为，把之前的房产合同协议撕掉还给我，还有办好的户口簿撕掉就有用了？”
“我知道没用，所以正在办转让协议。”乔唯一点了点头，回道。
“我不签字，协议永远无法生效。”厉夜廷轻轻捏住她的下巴，低声道。
“厉先生不妨给我一个能让我接受的理由。”乔唯一忍不住笑，眼底带了嘲讽：“何必对我这样一个人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