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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又被他带去了第六公寓，赵岁亦都有半学期没去那儿了。倒也什么也没做，过了那会的冲动劲，赵岁亦这会又开始担心会不会让张清晚更不开心。
她就站在客厅，看着坐在沙发一边的张清晚，突然不敢靠近了。
“坐。”张清晚说着把怀里抱着的书翻开在桌子上，“站那干什么。”
赵岁亦没动。
“别哭。”他突然说。赵岁亦一向是开朗的人，好像每次哭都是因为他，他一想到这就愧疚。多绝情的话，他现在一句也说不出来了。“过来坐在我身边。”他声音温柔了些。
赵岁亦终于挪动了步子坐在他身边，慢慢地坐在他身边，“张清晚……”
“不是说要一起复习吗，开始吧。”张清晚指指翻开着的书，“你教我吧。”张清晚终是狠不下心了。
赵岁亦怔了一下，鼻尖一酸，又要哭出来了，张清晚之前对她再好，说话也都是冷清的，可是他现在说话，真的很温柔，连他的眼神里都是温柔的。
“你……”还要和我分手吗。后半句话赵岁亦没敢说出来，不管有没有过去，她都当做过去了。她笑了一下，把眼泪忍回去。“好。”
因为脑子里全都是张清晚说的“我们就到这儿吧”，赵岁亦完全都没有办法把精力集中到课本上，给张清晚讲的题也都是错的。
“岁亦？”张清晚看出来她的心不在焉，又觉得自己出的转移她注意力的主意简直是弱爆了。人伤心难过的时候哪还有精力去思考，睡一觉才是对的。
赵岁亦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要回去吗？”张清晚倚在沙发上，问。“我送你。”
赵岁亦觉得她都对“我送你”这句话产生心理阴影了，她也不想张清晚送，也不想回去，也不想让他感觉自己在缠着他，她还是怕张清晚要和她分手。所以她摇了摇头。
“在我这睡一会吧。”张清晚坐起来，轻轻牵住了她的手，“在我房间里，等会我叫你起来吃饭。”
把赵岁亦牵到房间，转身就要走，却被赵岁亦抱住了。
“你别走。”她一点儿也才不透张清晚的心思，他上一句说我原谅你了，下一句就能说分手这样的话，她不知道他说的一句什么平常的话就要接我们分手吧。
他到底还有没有分手的心思，她也不知道。她的心很慌，很空。她有一种感觉，她留不住张清晚。
“我去做饭，中午不吃饭了吗？”张清晚拽开她的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先去睡觉吧。”
“你送我回去吧。”赵岁亦又重新抱住他，“你别说话，你让我抱抱你，我害怕再也抱不到你了。你听我说，张清晚，我在挽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