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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清晚看到赵岁亦喝醉了，他的眼睛就没从赵岁亦身上离开过，唯恐有人对她图谋不轨。
酒吧两点就关门了，她们离开了这里，要带烂醉如泥的赵岁亦去哪呢，会不会有危险呢。张清晚想着就走了神，意识到自己手停了，赶紧又拨动了琴弦。
中间不时地休息，再加上两人换着来，所以顾默已经轻松了太多。一点半的时候，弹唱就结束了，开始通知客人关门的消息。
顾默把吉他抱在怀里，问同样没离开的张清晚：“今天累了吗？”
“不累。”张清晚心思细得很，自然知道顾默想问的是什么，“就当在练琴了，练习室没观众，倒不如这，还有人给我鉴赏。”
“你来了之后店里生意都比以前好了。”顾默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说道。“明天还来吗？你要是长期来做，我给你工资，我知道你不缺那点钱，我就是想……”
“不用。”张清晚打断他，“反正也要练习，在哪都是一样的，你不用给我工资。生意好也只是因为我有新鲜感，但我好歹是靠这赚钱的人，能帮你的应该不少。”
“谢谢。”顾默收起了不正经，正儿八经地给张清晚到了谢。“那等会怎么回去？哥？”
张清晚站起来把吉他放下，“我想送送岁亦，你帮我送送陈谧吧，等会我去你家，留个门。”
顾默不怀好意地一笑，“你要我送人家姑娘，人家姑娘也得愿意啊。”
张清晚把吉他装进琴盒，谁没有说话，都了解对方的心思，但谁也没有把话挑明了说。
“青青，我让顾默送你去回去，我去送送岁亦。”张清晚知道这样的话是不应该被他说出口的，至少在陈谧和赵岁亦之间，他应该果断地选择陈谧才对。
“好。”陈谧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虽然不情愿张清晚这样做，但她今天来找他，说不好听了就是跟踪，她也有理亏的地方，也知道做出点让步。“小晚，你……”
张清晚也有分寸，知道陈谧做出了让步，便适时地保证：“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青青。”
得到了张清晚的保证，陈谧安心了许多，喝完桌子上的最后一口饮料，便站起来笑着说：“注意安全，早点回去。”
张清晚点了点头，给顾默递一个眼神，示意他可以带陈谧走了，然后径直去了赵岁亦那边。
赵岁亦左手拿着一个空酒杯，右手撑着头，眼神很迷离，脸上也有些红晕。“一个女孩子，出门在外的也不知道照顾好自己。”张清晚自顾自地说着。看赵岁亦这状态，那分手的消息一定被她的朋友知道了，眼下能不能送赵岁亦回去的事情就棘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