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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的结果相当严重。
她的记忆只支撑到她想起自己按密码开门进屋。
开门？
按密码？
乔悦佛了。
就在她揭开被子准备下床的时候，后知后觉，身上穿的，和她昨晚穿的，根本就不是同一套。
黑色的宽大衬衫，长度直到可以包住她的臀部，袖子显然是过长的，有人给她折了几度。
明显，这是一件男人的衬衫。
而且，这里不是她家。
乔悦下了床，光着脚落地的同时，察觉到了更不对劲的地方。
意识到昨晚可能发生了什么的乔悦，眸色冷了些。
她先去了房间里连着的洗手间，洗手台前的镜子里，熟悉的五官，熟悉的发型，是她没有错。
但是，乔悦动手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纽扣，看到脖子上那些淡粉色的痕迹后，冷冷地笑了声。
她极少喝醉断片，只记得昨晚喝的酒不对劲。
如果这都不算雷的人，她打开那扇房门，和一大早在客厅里冷静情绪的某人四目相对。
沈哲奕看到她穿着自己黑衬衫，裸露在空气中的腿，他默默移开了视线，往上移了些，但往上移的结果就是，看到他原本给她扣得死死的纽扣，松开了两粒。
沈哲奕：“……”
无处安放的视线。
乔悦看清客厅里坐着的人后，表情也顿了一下。
想起昨晚方柠微送她回到楼下，她进电梯的时候，按楼层时，眼前的事物已经开始模糊。
19和20两个楼层号，相隔不远，也许是她按错了。
毕竟，她家没有设密码锁。
“醒了？”良久之后，沈哲奕才开口道：“吃早餐吗？”
乔悦看了他一眼，对方身上穿得非常得体，白衬衫黑西裤，腰间束着皮带。
她心里冷笑着，在他对面坐了下来，长腿交叠着，背稍微往后靠，一派肆意的模样。
沈哲奕：“……”
因为搞不懂她现在心里想什么而不知所措，只能干坐着。
“说说，昨晚发生了什么？”
沈哲奕：“……”
脑子里闪过很多昨晚的各种带颜色画面，耳朵不争气地红了，但乔悦坐在他对面，没有看到他耳后的红晕。
见沈哲奕沉默，她继续发问：“说不清楚？那先说说，我衣服呢？”
在很久以前，乔悦生气的时候，就是这么冷静的模样。
沈哲奕慢慢抬起了头，“洗了。”
乔悦：“我昨晚是不是进错你家了？”
沈哲奕僵硬地点了头。
“你有病啊？”乔悦想起自己昨晚意识不清时按的密码，“设的什么破密码？”
沈哲奕又顿了一下，才缓缓抬头看她，“我喜欢情人节。”
喜欢她的生日。
乔悦不理会他眼中含着的深情，“我昨晚做了什么？”
沈哲奕：“……”
乔悦有点暴躁，“我知道自己昨晚被下yao，你直说就好。”
沈哲奕更加沉默了，昨晚确实是她先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