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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茂学对于法令还是很有自信，他虽没有钻研此道，但是读书人都是要熟读大明法令。
他几乎已经能背下来一半了。
整整一半，比上一个女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完全没有什么问题。
顾言蹊也信心满满。
她自小记忆力便非常的好。
否则没有办法在年纪轻轻的时候便有这么高的医术，当初在看这本古早小说的时候，因为对于男主纪褚风有很多的好奇和对原主的恨铁不成钢，所以看的非常认真。
这里面不管是什么，她都有记忆，对于这个大明朝的科考和文化都记忆犹新。
大明的法令，她胸有成竹。
所以也信心满满的看着黄大人。
既然是比试。
黄大人也非常认真的开始了出题。
“大明法令第十五卷一百二十五令。”黄大人开口出题。
因为是后面的内容，秦茂学在脑子里好好的回忆，第一百二十令是什么呢。
顾言蹊熟悉的回答：“第十五卷一百二十令是恶逆，犯恶逆罪者应以不同严重情况而处于....”
秦茂学正在纠结是哪一条的时候，顾言蹊已经回答了上来，他满脸震惊的看着顾言蹊，听到答案，他想起来了，答案就是这个。
她竟然知道！
秦茂学脸上有了一丝丝的压力。
不过，她可能只是碰巧罢了，碰巧知道而已。
“对了吗？”恒郡王问道。
“郡王，没错。”黄大人赞赏的点了点头。
接着继续问道：“第六十七卷第七令。”
秦茂学在思考的时候。
顾言蹊又接着回答了上来。
秦茂学的脸色难看。
莫不是纪褚风在家里和她讲过法令，她才能这样的熟悉？
不然完全不应该啊！
黄大人说对了。
接着再答。
“第三卷的第三十五令。”黄大人继续出题。
这个秦茂学熟悉，连忙抢答。
顾言蹊倒是也不着急，让着他了。
接下来的七题，秦茂学只继续对了一题，顾言蹊剩下的都对了。
一共是十题的考题，顾言蹊对了八道，秦茂学对了两道。
谁输谁赢，一目了然。
秦茂学的脸色难看，没想到会输的那么惨，还是输给一个女子。
“法令我只背了一半，正好黄大人几乎出的都是后面的题。”秦茂学说道自己的情况。
“一样的题，你只背了一半，几乎都不会，那是你自己的问题，又不是阿言的问题，阿言也是这个题目啊。”黄彤云见到机会，可不会轻易的放过秦茂学。
那里有这样的，输了就输了，还要找借口。
算什么男子汉行为。
“你着急什么，还有那么多要比呢。”秦茂学不甘认输。
黄彤云撇了撇嘴，不说话。
反正她现在对阿言姐姐的信心十足，觉得阿言姐姐肯定可以的。
这么难的题目，阿言姐姐几乎都知道呢！
要是考她法令，她肯定是不会的。
“没有异议的话，就比下一个吧。”顾言蹊说道。
“阿言姑娘，你赢的当之无愧。”黄大人认可的说道。
“下一个，比术学，没有问题吧？”黄大人问道这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