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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璃这话一出口，如同一道惊雷，在虚无气海中炸响。
张元和「源」的表情瞬间有了变化。
阿斯特蕾亚因为境界不够，不明白颜璃这句话的分量，但张元和「源」都是至强者，他们无比清楚因果边界意味着什么。
那意味着至强者永远无法越过的极限，那是不可知域的边缘。
而如果因果边界是人造的话……那就意味着不可知域里，存在至强者之上的力量！
换句话说……
无数至强者终其一生追寻的那个答案，是真实存在的！
张元平息下心中翻腾的情绪，看向颜璃：“学姐，你这话认真的？”
若是颜璃这个假设抛出去，不知道不可知域中会有多少至强者会疯狂。
不说远了，单论外边的三生和「暗」，这两个人一定会疯！
颜璃平静道：“如果因果边界是自然成型的绝对隔离层，那因果边界两边就不可能诞生出两个因果同源的个体。”
「源」:“为什么？生灵诞生不是随机的吗？每一个生灵诞生，都有着自己的起源因果，既然是随机的，那有两个一样的因果起源，也不是不可能吧？”
颜璃：“那只能说是两个一样的因果起源，而不能说因果同源……刚才张元也说了，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
“如果你们两个只是一样的因果起源，那你们在诞生后，因为世界规则不同，你们在出生的那一刻起，就会有不一样的因果了。”
“哪怕有极小的概率，导致你们有同样的名字，同样的样貌，你们的内在也绝对不同。”
“而阿斯特蕾亚的终末神格，是我们蓝星的至高神格，这颗神格具有唯一性，非阿斯特蕾亚不能孕育。”
“但事实证明，「源」的因果，再加上阿斯特蕾亚的精血，能让终末神格孕育，这就意味着你们两个因果同源。”
“而因果边界若是自然成型，那两边的信息、能量和物质都不会交流，阿斯特蕾亚的因果，不会到因果边界外去。”
“由此可证，两个阿斯特蕾亚成型是人为，有人能自由穿梭因果边界。”
“而若有人能自由穿梭因果边界，要么说明因果边界其实不存在，只是众生实力不够，无法跨越不可知域的壁障。”
“要么就是因果边界是人造的，如同高配版不可知雾，将众生划分在一个个区块。”
颜璃这话一出口，张元的虚无气海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张元和「源」都是不擅长脑力的至强者，如今颜璃一下子抛出如此大的信息来，张元和「源」两个人的脑子都在疯狂头脑风暴。
他们实在是想象不到，如果颜璃说的是真的，那这不可知域对于那至强者之上的存在，到底意味着什么。
阿斯特蕾亚倒是一脸平静，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听懂颜璃说的话，所以完全没有思考。
张元头脑风暴片刻，开口唤道：“小悠。”
“主人，小悠在！”小悠飞到张元面前。
张元：“学姐刚刚说的话，系统都已经记录了吧？”
小悠点头：“是的主人，系统已经将颜璃学姐的所有假说都记录下来。”
张元：“那系统的资料库有更新吗？”
小悠：“有更新。”
颜璃听到小悠的话，眼睛微微一亮，立马问道：“小悠，系统资料库更新了什么，能证实我的假设么？”
小悠面露难色，“抱歉学姐，您没有权限读取这些信息。”
颜璃一怔。
张元道：“小悠，学姐是自己人，她可以有我所有权限。”
小悠苦笑：“主人，小悠可不是在故意针对颜璃学姐，是因为主人您也没有权限阅览。”
“啊？”
张元也是微微一怔，随即捏住小悠的脸蛋，摇晃道：“小悠，你是要反了天么？我的系统，我还没有最高权限？”
“主、主人，不怪小悠啊！”
小悠连忙辩解：“小悠也没有阅览权限，甚至连星老板都没办法读取资料库更新的情报，那些情报都被父亲的人锁了！”
张元一顿，松开小悠，“「恶」师父干的？”
“是啊。”小悠揉了揉自己脸颊，“父亲大人有开发者权限，有权锁住系统的部分功能。”
颜璃听到小悠这般解释，道：“这么看来，「善」、「恶」两位前辈肯定是知道因果边界真相的……”
“不过，既然他们不想让我们探寻这件事，就说明对现阶段的我们来说，追寻因果边界没有好处。”
「源」有些诧异：“我和张元都是至强者，都没法更进一步了，我们现在都没资格知晓因果边界的秘密，那我们什么时候才有资格知道？”
颜璃看向小悠：“这就得问小悠了，既然「恶」给信息加了密，那肯定有解锁条件吧？”
“这个的确有。”
小悠点头，“想要解锁阅览因果边界相关信息的权限，得至少解决一个「观测者」。”
「源」疑惑：“「观测者」是什么？”
小悠摇头：“这个我不知道。”
张元：“三生倒是提到过一嘴，那些所谓的「观测者」，盯上了我身上的创世因果。”
“既然两个师父要我击杀「观测者」，那就说明那因果边界，大概率与「观测者」有关了。”
“就是不知道「观测者」有多强，我现在与祂们的差距有多大？”
神游的阿斯特蕾亚，这时终于回过神来，插进话题，“话说回来，先不论那「观测者」有多强，你们想要击败「观测者」，该怎么找到祂们？”
张元：“这倒也是一个问题。”
“不……”颜璃微微摇头，“或许，「观测者」离我们并不远。”
张元：“学姐，你有什么想法？”
颜璃看向「源」和阿斯特蕾亚，道：“两位阿斯特蕾亚的因果，因为某种力量跨越了因果边界。”
“与此同时，在「源」所在的不可知域，有至强者势力在制作一款覆盖不可知域，能影响现实的游戏。”
“而那款游戏中有一个boss，同样跨越了因果边界。”
“在我们两界之间，连续出现了两个跨越因果边界的事例，这基本能证明在那款游戏背后，有超越至强者的力量。”
“而那股力量，大概率就是「观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