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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十分珍重容颜和手，十指纤长，可没想到现在的手，有了瑕疵。
“你可记住了，你的这只手，比你全身上下任何地方都值钱。”
“什么意思？”
“它带毒。”
淑妃怔住。
“这将是你接下来最有利的武器。”
脸上的疼，似乎消散下去了些，她仍是有些不甘心的问，“那我的脸，还能恢复吗？”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既然你得到了你的手，那么，你将失去你的容颜。这世间，有舍才有得，这才是上天的公平之道。现在你依然有选择的机会，是要你残废，还是要你如花似玉的容貌？”
对淑妃而言，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她抬头看着姬夜的那一瞬间，似是下了决定。
“我选择手。”
这样的答案，姬夜似是早已料中，并不吃惊。
“前辈，您想让我答应您一件事，不知道是什么？”
“这件事，我需要你做时，自然会告诉你，现在，你可以走了。”
淑妃纳闷，很惊奇，“我这就可以走了？”
她觉得天上掉了个大馅饼。
姬夜‘嗯’了一声。
淑妃走到门前时，姬夜唤住她，“等等。”
淑妃欣喜的停下，以为姬夜唤她有事。
谁知姬夜说：“在我让你办事之前，不准你出现在帝都。永远都不能出现在紫岳帝王面前。”
淑妃吃了一惊，而后，她点点头，“我知道了。”
容貌有损，她原本还在想，她绝不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墨北妖面前，招他嫌弃……
现在，正好顺了这个人的意。
有人专门带淑妃离开了宅院，姬夜望着淑妃离去的背影，眸光深沉……
——
墨北妖直接去了风华宫，云清染见到墨北妖来时，有些吃惊。
这个时候，墨北妖难道不该忙着去找玉玺吗？
“皇上？”
“不欢迎吗？”墨北妖扫了殿内一眼，风华宫很穷，殿内没什么值钱的摆设，一点也不华丽，反倒平添了几分宁静。
云清染悄悄翻了记白眼，“欢迎~”
墨北妖在殿内走来走去，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走了几步，在窗前发现了两盆花。
一盆……类似于君子兰，他不感兴趣。
还有一盆，像是刚多出来的，是火红色的花，像凤尾。
“这是……”
“火凤花。”云清染淡淡说道。
墨北妖眉心微皱，“你说什么花？”
“火凤花啊。就是之前我不是用血救了皇上嘛，那血里面就是加了火凤花的汁液，这是巫蛊国特有的一种花，属性为火，最能驱除寒毒了。”
墨北妖记得这件事，也没有忘记她之前说过的火凤花。
可自从得知淑妃不是灵体后，他就担心……
担心云清染是。
神池会自从吸纳灵体，让其生祭。
如果云清染是灵体，那么——他会失去她。
“清染，朕有一件事想问问你。”
“皇上请说。”
“你有没有听说过……灵体？”
云清染目光闪过几不可见的凌光，她就是灵体！
世间仅此一个的。
她摇摇头，“没有，皇上怎么突然问起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