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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妃带来的消息，说不上好，也算不上坏。
虽然护甲还没研究出来，至少已经有了可以对付另一个文明的弹头。
能够穿透它们的装甲，战士们在战场上，也就不会一直是被动挨打。
“臣妾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向陛下禀报。”智妃接着对孟昶说：“在研究中，我们发现人鱼和蛇人有很多地方共通。”
“共通？”孟昶问她：“你的意思，人鱼也是……”
“不。”智妃赶紧辩解：“人鱼是自然生长的，蛇人才是人工培育出来。”
“朕要是记得没错，蛇人尸体应该不在你们那里。”孟昶问她：“你们是怎么研究出来的？”
“琳达在观察人鱼的时候偶然发现。”智妃回道：“其实她发现的东西远不止这些，臣妾以为如果都能用上的话，对付那个文明一定可以起到很重要的作用。”
“你很看好琳达？”孟昶问她。
“是的。”智妃回道：“她是个很好的学者，至少在研究生物方面，远远超出我的想象。”
“你要是喜欢，就把她留在皇城。”孟昶对她说：“留在女子学府做研究，不再让她返回新梁洲。”
“臣妾以为不太可能。”智妃说道：“琳达也不会心甘情愿留下。”
“为什么？”其实智妃早就把原因告诉孟昶，他还是故作不知的问了一句。
看了一眼莫文熙和陈四海，智妃问：“当着两位首辅的面，说她的私事，是不是不妥？”
“两位首辅也不是外人。”孟昶摆手：“没什么不妥，你只管说就是。”
智妃这才对他说：“琳达确实是个有能耐的，可她毕竟是个女儿家。女儿家对一些事情，看待的永远要比男人更重。比起留在皇城，她更希望跟在卞将军身边。”
“不管她想不想，朕是不会再蹚浑水。”孟昶撇撇嘴：“她再怎么喜欢卞梁，朕也不会去撮合。”
智妃已经明白他的意思。
看向两位首辅，她微微一笑：“陛下不肯蹚浑水，两位首辅想必还是愿意的。毕竟像琳达这样的人才，怀点小愿望，朝廷得替她解决不是？”
“副首辅与卞梁更熟。”莫文熙对陈四海说：“这件事情还是交给副首辅去办最合适。”
“我确实和他很熟。”陈四海也是满脸为难：“上次陶艳红的事情，我已经搅合过了。要是这次还撮合，以后见到李青袖，只怕不好说话。”
“堂堂副首辅，怎么可能经常见到卞梁家的夫人。”莫文熙对他说：“我觉着这件事，除了你之外，再没有合适的人选。”
陈四海满脸为难，答应也不好，不答应也不成。
智妃对俩人说了句：“依着本宫看，不如两位首辅一道说和。一个人去说，卞将军或许还有话推辞。要是两位首辅一同去说，即使他怀有迟疑，也不好回绝，这件事说不定就成了。”
智妃开了口，两位首辅不好推辞，只能答应了。
“陛下。”智妃对孟昶说：“臣妾在学府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去做，先行告退。”
孟昶点头：“记得劳逸结合，不要太辛苦。”
“多谢陛下记挂。”智妃道了声谢，退出乾清宫。
她离开之后，孟昶笑着问莫文熙和陈四海：“两位首辅再做红媒，有没有把握？”
“卞梁福气不小。”莫文熙回道：“家里已经有了两位学者，这次又要再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