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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这混蛋……真是太苟了！”
姜林撂了手机，就拉着杨辰的胳膊哭诉林巽的不厚道。
“是啊。”杨辰立刻附和一声：“啧！听你这话，我也觉着他这做法不地道。”
姜林看他一眼，说道：“那这事儿……我们怎么查？”
杨辰说道：“既然他都答应了，查到后把东西给你，总不会爽约吧？”
“应该不会~”
“一般来说，就算他的计划再完美，也不可能不留下一点痕迹。你确定他之前没露什么马脚？”
“……我不熟啊！我都多久没见过他了！”
杨辰一脸无奈地说道：“虽然我和他一直联系着，但最近一段时间里，他工作忙，又在她身上花了大把时间。我也不常见他。”
姜林叹息一声：“那么一个大活人，他到底藏哪儿？！”
“你知道……那些不记在他名下的房产？”
“这我哪儿知道啊！”姜林瞪他一眼，说道：“我是他妹，又不是小情人，怎么可能知道……呃……你是说……”
杨辰说道：“这一年里，他可没闲着。”
“不对呀！谁藏人还把小情人藏在另一个小情人家里！”
“我知道一两个挂着他红颜知己名头的房子，不过他应该不大可能会选择她们。他对白浛感兴趣前，和一个女人关系紧密，甚至为她断了和以前的红颜知己的联系。如果不是……”
姜林问道：“不是什么？”
“没什么……”
姜林看着他，眼神很不友善。
杨辰果断改口：“那时候，他才回国，离了心理医生，就经常头疼，脾气也不怎么好。不喜易怒，脸臭得跟什么似的。他的感情生活很丰富，但精神状况一直不怎么好，和那些女人的关系也没有那么深入，处了一段时间就分了。后来遇上了那个女人……嘿！也不知道她干了什么，竟然把姜盛治得服服帖帖的！”
“这就完了？”很明显，姜林对这个解释并不满意。
杨辰摇头说道：“没了。这是你哥的感情生活，我为什么那么关心？”
姜林斜眼看他：“你和他的关系这么好，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我……”
姜林摸摸他的手，说道：“别解释了。我相信你。”
这算是洗不清了。
杨辰心比她还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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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那个女人是个突破口。”杨辰伸出左手，摸着她的手指，便道：“虽然姜盛已经移情别恋，但这段关系开始得突然，结束得潦草，我很难不怀疑她。”
“嗯，有点道理。”
“你哥找到东西后，你也别擅自行动，我和你一起。”
“好。”
……
“如果……我说如果，你拿到了公司，我也拿到了公司，你想去哪里看看？”
“嗯……山里。”
“……”
姜林小鸟依人：“我这身体，还是看看山水，呼吸些新鲜空气活得久些。”
杨辰松了松胳膊：“我陪你。”
“那还是别了！你得在公司里坐镇啊！万一我租不起茅草屋，连路费都出不起了，还不得靠你来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