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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你脸色好差。”
温暖看着温如，不太放心。
温如看向温暖，“昨晚睡得好吗？”
温暖想点头，想到自己起的那么迟，又不好意思地撇嘴，“有…有点认床。”
温如笑了笑，“开学了吧？”
温暖坐在那里，看着温如，“周六周天报名，下周一就开课了。”
温如听得心不在焉，脑海里又浮现出那天晚上的场景——
“小如，那天晚上，我…我，我不知道怎么说，你妈妈来找我……”
“……”
“小如，你妈妈说了你有了身孕，我说孩子生下来如果你们不想要可以送到秦家……”
老太太抬头，看向温如，面色惭愧。
温如照旧没有出声。
老太太看向温如，“你妈妈很生气，和我言语不和就气愤地离开了，应…应该是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一幕……”
老太太又停下了话头。
温如看向老太太，“什么叫不该看到的一幕。”
老太太深吸了一口气，低着头，悔恨地出声，“本来是家丑，我从来都没有对人说过，就算老头子也没有提过，今天是第一次。”
温如坐在那里没有出声，端起旁边的温水，喝了一口，呼吸还是难以顺畅。
只记得那天，她和父亲一路寻到秦家附近，便看到了倒在血泊里已经没有气息的妈妈——
呼吸一阵一阵急促，面色也跟着潮红。
突然呛了一口，温如咳嗽的厉害。
秦家老太太连忙站起来，帮温如拍了拍背，“小如，你好点了吗？”
温如许久才渐渐平静下来，一只手按着胸口没有出声。
老太太看到这情形，不知道要不要说下去，担心地看着温如。
温如看向老太太，眼神凄厉，“我妈妈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
老太太有些难以启齿，“那个点天色已经晚了，她出去，应该正好看到了霍靳媛和老三tou情——”
声音越来越小，老太太看向温如的方向。
温如愣在那里，看着老太太。
老太太目光躲闪，忏悔地出声，“你也知道霍靳媛那个人，心狠手辣，也知道你怀孕的事，她怕你妈妈知道了说出去让莫霆知道了——”
“所以，是她开车撞死了我妈？”
老太太点了点头，“大概就是这样的。”
……
再回想起来，温如呼吸又急促起来。
温暖坐在一边，吓了一大跳，“姑姑，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我…我没事……”
温如按了按胸口，再想到母亲因为她和欢欢而去，心口一阵阵透不过气来。
温暖慌了，也不知道秦莫霆的电话，李嫂正好出去买菜了，她拿起手机，连忙给秦少瑾打电话，“秦少瑾，我姑姑不太好，你快给你四叔打电话，让他回来，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秦少瑾给秦莫霆打了一个电话，又给沈慕白打了一个电话，出了云裳，最快的速度到了秦莫霆的别墅。
一进别墅看到了急哭了的温暖。
看到秦少瑾，温暖跑过来，着急地抓住了他的衣服，“我姑姑突然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