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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吗？”
江栩知坐在上位上，漫不经心的看着她。
“那你就先……”
穆书香的眸光闪了闪，咬了咬牙。
“……好，那就请大人放过我们母子二人，贱妾必定会为大人您鞠躬尽瘁。”
“嗯。”
江栩知，有些散漫的看了一眼部下。
部下心领神会，从锦囊中掏出一颗药丸，强迫性的喂到了穆书香的口中。
“这是断肠散，但是不会立即无命，只是半月需要来找我要一次解药。”
少年眉眼冷清，看着空中的皎月，薄唇微启。
“月有阴晴圆缺，若是你阳奉阴违，便如此月。”
少年漂亮的手指着天上的圆月，穆书香却莫名的打了个寒颤。
“是……”
江栩知嗯了一声，月光倾洒在他的身上，脸上忽暗忽明。
“走吧。”
“大人，我们现在是去魂萦梦绕处吗？”
江栩知指尖敲打着轿子内部，嗯了一声。
……
“哎呦喂，陛下，您可算回来了，您不在的这两天，老奴简直是要担心死您了。”
张德全擦了擦额头的汗，颇为焦急的看着她。
莳苒嗯了一声，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你急些什么？有什么好急的？”
张德全忍不住在原地跺了几脚。
“哎呦，我的小祖宗哟，丞相最近的心思，越发明显了，您还不着急吗？”
莳苒撩起衣袖，拿起毛笔沾了几下墨汁，云淡风轻道。
“你急什么？朕还没急呢。”
莳苒将仍沾有墨色的宣纸拿起来给他看。
“可认识这是何字？”
张德全眯着眼，凑近了些。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莳苒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怎么样？”
张德全清了清嗓子。
“陛下这字委实是，龙飞凤舞，铁画银钩，力透纸背，笔走龙蛇，笔酣墨饱，观其力而不失，身姿展而不夸，笔迹流水行云。”
莳苒：“……”
这马屁拍的她给他101分。
“马屁拍的不错，可惜没有奖励。”
张德全：“……”
“我的意思是，你品出来这个意思了没有？”
张德全有些尴尬的勾了勾嘴角。
“陛下，臣读的书不多，并不是很能理解这个成语的意思。”
莳苒斜了他一眼，有些懒懒的坐在龙椅上，整个人都极为懒散放松。
“哦，不懂成语，刚刚说的倒是头头是道。”
张德全：“……”这就有些尴尬了。
不过……
作为御前之人，他自然是有自己的一套法子。
张德全后退一步，看着龙椅上那绝美的女帝，恭敬道。
“陛下，老奴是个粗鄙之人，确实不懂那些东西，但看到陛下的字，那些词就自然而然的出来了。”
莳苒：“……”这个马屁拍的有点不靠谱。
“你可曾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过，‘自然会有人替我们收拾他’？”
张德全扬了扬拂尘。
“老奴明白了。”
莳苒眼尾微挑，嘴角那一抹，最为勾魂夺魄，摄人夺心。
就连张德全也是恍惚了那么一瞬间。
将来能够成为陛下凤后的人，一定是一个极为优秀的男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