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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她的命了。”
李丞相稍显浑浊的眼珠子动了动，如此回答。
李清大惊：“爹——”
这是要放弃李薇儿的意思？
那是他的同胞妹妹，是爹的亲生女儿啊！
怎么能为了权势就生生放弃她？
他后退一步，不可置信地看着李丞相，脑子里蓦地想起那日在街上遇见李薇儿时她说的话。
当时李清还觉得是李薇儿心狠，可现在看到李丞相这般态度……
“爹，薇儿她、她……”
“行了，不必多说。”
李丞相抬起布满皱纹的脸看向李清，微微牵动唇角，像是要笑，但终究没有笑出来：“清儿，薇儿早已是皇家的人，是生是死都不是我们能插手的。我们丞相府满门上下几十口人，一着不慎就会全部搭进去。更何况，当初这条路，是薇儿自己选的，那她就应该做好自己去承担的准备。”
“可……”
李清才出口一个字，李丞相就打断他：“出去吧。我们丞相府，不能陪葬。”
待走出书房时，李清才发现自己后背竟出了一身冷汗，回身朝书房里看一眼，他眼角浸出一丝水光。
若是有朝一日自己的存在也影响了丞相府，那爹他……
不会的，自己是男子，是李家的嫡长子，是嗣子，爹不会放弃他的。
＊＊
皇后宫里。
偏僻的小殿。
赵景毅斜躺在软榻上，肖紫妍在他怀里仍然娇喘连连。
自打那次在凉亭里两人成就好事之后，两人便借着皇后的遮掩，直接把幽会地点定在了皇后宫里的偏殿。
肖紫妍看一眼外面的天色，笑着道：“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赵景毅捞着她的腰不放，低声说：“再陪我一会儿，嗯？舍不得你走。”
肖紫妍被他这句话给哄得脸颊绯红双眸含春，不过还是忍耐着推开赵景毅，说：“殿下放心，这种日子很快就结束了。”
赵景毅心头微动，面上却是疑惑不解，他看着肖紫妍，褪了欲色的眼里有喜悦有疑惑，问：“什么意思？”
“之前不是让殿下给于师弟带封信吗？算算时间，他应该已经有所行动。应该也是用不了多久了。到时，待我出了宫，就能与殿下双宿双飞了。”
肖紫妍说着，拿余光去不动声色地观察赵景毅的反应。
幸好，赵景毅的反应是她想要的，或者说，是她希望看到的。
“当真？”
赵景毅眼睛一亮，一把抓住肖紫妍的手，脸上满是兴奋和期待。
肖紫妍娇嗔了赵景毅一眼：“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殿下？”
“可宫里面……”
赵景毅说着迟疑了，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肖紫妍却丝毫不担心，甚至更像是胸有成竹，她抿唇道：“殿下放心便是，我这么说自然有法子应付。”
赵景毅登时激动得眼眶泛红，嘴上关切道：“好、好，我等你好消息。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我也一定配合。”
“嗯，”肖紫妍点头，而后斜勾了赵景毅一眼，半真半假道，“就怕到时候殿下迎娶了正妃侧妃，府里又进了数不尽的美人，眼里就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