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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宝思微讶。
郭述点点头：“嗯，不错，我找人鉴定过，确实不是同一个人的。”
颜末安也颔首，指着游记上一处给郭宝思看：“乍一看这字迹一样，可实际上，前后两人腕力不同，后来这张明显力道更大。”
郭宝思拧眉：“会不会是人长大了的缘故？”
“不大可能，”颜末安摇头，“这力道悬殊太大。”
说着，他抬眼问郭述：“岳父大人，这游记和这首诗前后相隔多久？”
“两三个月吧。”
郭述皱眉想了想，随即又道：“中间当时的建安伯世子也就是现在的建安伯来过一趟京城，还是因为受封一事，大概停留了一个多月。”
郭宝思眉心一动：“建安伯？”
郭述点头：“嗯。当时汝南侯还只是一个外地进京游学的书生，因为人会经营，又会点拳脚功夫，被潜邸的乾盛帝看在了眼里，在建安伯世子进京的时候，汝南侯还因为救乾盛帝摔下马伤了腿，休养了一两个月。”
所以时隔这么多年，他还能记得清楚。
颜末安闻言若有所思：“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三十多年前吧，十一二岁的时候。”
郭述道。
他和汝南侯、建安伯年纪都差不多。
郭宝思眉心微动，笑了：“这就有意思了。”
汝南侯和建安伯，原本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三十多年前竟然还有偶遇？还有汝南侯的字迹，为什么偏偏是在那个时间段前后不一致？
“那不妨大胆地猜测一下，会不会这汝南侯前后不是一个人？所以即便字迹模仿地几乎毫无差别，但在笔力上还是经不起推敲。”
她说着，看向颜末安。
颜末安颔首，笑道：“有这个可能。汝南侯和建安伯的长相相差如何？”
这是问的郭述。
郭述蹙眉想了想，好一会儿才道：“多少年前的事了，这会儿也记不清，不过建安伯打小生得俊美，那时候好像汝南侯要瘦一些？不过身形倒是差不多。”
话落，他看向颜末安，微微瞪大了眼：“你怀疑他们李代桃僵？”
“现在还只是大胆猜测。”
颜末安说着，将手里的游记放下，起身走到桌案前拿起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了建安伯和汝南侯的名字。
同时，他说道：“首先是汝南侯前后字迹的变化，那本游记上的注解我仔细看了几段，发现写得极为深刻，见解独到，而后来的那首诗，却缺少了那股灵气，不像是同一个人的才气。笔力上，两三个月的时间而已，一个人再怎么练也不会出现这么大的差别。”
“其次，那段时间刚好建安伯来京，汝南侯受伤休养，这个时间点，也着实巧合了些。”
“最后，建安伯府被灭门，如今的建安伯和建安伯世子惨死，包括建安伯的嫡女柳絮，这些人无一活口，很显然，对方是在刻意掩饰什么。”
郭宝思听了连连点头。
郭述却一脸见了鬼的神情：“这也太匪夷所思了，那汝南侯为什么要和建安伯对换身份？或者说，他们两个是谁冒充谁？目的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