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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是，不过你这画和字真的没人教吗？别跟我说什么天赋那一套，能到你这一步，说什么天赋我可不信。”
于卓龙再不济，好赖还是分的。
于小晚的字已经不是工整的范畴了，还有她的画。
他老师也喜欢画画，老师的那些画他也见过一些，可以说，于小晚的画和老师的不相上下。
整理完，于小晚坐回小马扎，拿出水杯喝了口水，这才去理会喋喋不休的某人。
“天赋你不信那天授你信吗？”
于卓龙摇摇头，他更不相信了。
“不信就对了，我也不信，我就是喜欢画画写字，平时写的多，小时候爷爷也指导过我一些，所以这字勉强还看得过去。”
实在没办法，于小晚只能把于老爷子搬出来了，反正又没人认识原主的爷爷。
“你这哪里是勉强了？”
于卓龙简直都要膜拜了。
他还没服过什么人，对于于小晚，他是真服气。
一个农村出来的小丫头，能来大城市摆摊卖画就是一种勇气。
要知道他开始在街边卖唱时，也是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
不是每个人都能经受得了那些路人的目光的。
更何况于小晚不仅画画的好，字也写的好。
这要在过去，就是妥妥的才女一枚。
只可惜命不好，生在农村，初中毕业就只能回家嫁人。
“对了小晚，你春节要回老家过节的吗？”
“当然要回去了，等厂子放了假，我们就要回老家了，这个给你。”
于小晚挑了两副对子，几张福字卷好递了过去。
“干嘛？”于卓龙顺手接了过来。
“本来我也要跟你说这件事呢，再有十天半个月的我应该就回老家了，你不是也说你要回学校考试了吗？明天开始我就不过来了，我想好了，厂子旁边的市场人多，我去那边摆几天摆。”
最主要的是光顾那个市场的很多都是职工家属，那些职工家属有不少跟他们的情况一样，一放假就要赶着回老家过年，临走肯定要把这边的对子贴好，这样一来，用不着等年下，她的对子生意就能迎来一波。
“我还没想好回不回去考试呢，你这一走谁跟我聊天啊？于小晚……”
“这字……，小姑娘，这对子怎么卖？”
于卓龙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声音打断了他。
有生意，于小晚自然不会再理于卓龙。
“大姐你要哪种？这种大门贴的大对子一块，小对子八毛。”
“王老师！”
一边的于卓龙开口叫了一声。
对面的大姐也看到了他，“卓龙，你怎么在这儿？还没上课去呢？”
于卓龙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看到旁边的于小晚眼珠一转，“王老师，您要买对子吗？这些对子您随便挑，我和摊主认识，给您打折，不对，送您了。”
于小晚：“……”
您这么明晃晃的贿赂老师好吗？
“你和摊主认识？”王老师的目光又看向了于小晚，“你是推主吧？”
“是的。”于小晚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