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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姜还年轻，可能不懂得何谓人言可畏，老姜，还是你来帮她分析分析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吧。”裴云天又递了个眼神给姜达优。
“……”我可以选择不配合吗？
姜达优顿觉胸口一堵。
他真的不想帮这个“糟老头子”一起坑骗达姜优，可师父毕竟是师父，而且裴云天一直在尽心尽力地培养他，还给了他最大限度的自由，对他是真的没得说，要是他违抗师命的话，不就是对师父不孝吗？
可他作为爹爹，也不能欺骗自己的女儿啊！
面对这种两难的抉择，姜达优纠结得要命。
“姜爸爸，裴爷爷说的是真的吗？”达姜优见他面如死灰，缄口不言，好像很为难，连忙拉了拉他的衣袖。
“这……”姜达优欲言又止，裴云天立马插了进来，如痛彻心扉般地道：“诶呀！我都这么大把年纪了，还会骗你这种小姑娘吗？”
“老姜不跟你说那些，是怕吓着你，但你既然要在这久住，就总会发现的，提前告诉你，让你心里有个准备，不是比等你发现了，再跟你解释更好吗？”
“你别看那些长老在我面前都恭恭敬敬的，弟子也是规规矩矩的，背地里，谁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样？”
“这年头，人面兽心、衣冠楚楚的人多了去了，不经过长时间的相处，都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在圣天宗，只有我和老姜是你可以绝对信任的，其他人你都要小心提防，最好不要有私底下的来往，以免不小心跟哪个闹了矛盾，别个暗地里来报复你……”
“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就算有我跟老姜罩着你，你也不一定是绝对安全的，只有你自己拥有了一定的地位，让人忌惮，别个才不敢轻易对你出手。”
裴云天滔滔不绝地讲完他的长篇大论后，神色黯然下来，语重心长道：“总之，当特聘长老对你来说是最合适的，我还是希望你不要推托。”
“您说的很有道理，如果姜爸爸不介意让我当长老的话，我就当一回特聘长老吧。”达姜优转身看向姜达优，亮晶晶的眸子里仿佛写着“姜爸爸，快帮我拒绝他”。
“师父……”
姜达优正想婉言相劝试试，然后，裴云天一把眼刀扔过来，他就彻底噤声了。
“徒弟，想好了再说，否则，别怪师父没提醒过你。”裴云天仍然面带笑容，只是笑里好似藏着寒光闪闪的尖刀，泛着森森的冷意。
这声冷冷的“徒弟”让姜达优的小心脏颤抖了一下。
在师父面前，他就是个孩子，他以后还有没有一定的自由，能不能在没事的时候出去“浪”，都不过是师父一句话的事，他哪敢真的违抗裴云天呢？
“对不起，小优，为了爹爹以后的自由着想，我只能站在师父这边，委屈你了！”
他一边在心里诚挚地给她道歉，一边摸着她的头，咬牙道：“小优，爹爹不介意你的职位比我高，你就安安心心地当特聘长老吧。”
面带假笑的达姜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