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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打斗下来，秦沫和牧成昱配合的极好，似乎在没有接受过任何训练的前提下，一个刚刚恢复灵力的新手和一个技能超强的灵师相互配合指导灵兽和魂将战斗，是一件家常便饭般简单的事情。
秦沫往牧成昱的方向淡淡地望了一眼。
多次紧密地攻击之后，白虎忽然呆滞一瞬，然就在这一瞬的时间对灵师来说足够做很多事，牧成昱的剑直接化作锁链捆住白虎的脖颈。
白虎挣扎着，锁链却越收越紧，“吼——”怒吼声响彻枯墓。
虎是森林里的王者，虎墓亦是枯墓冢的王者，它的怒吼之后，传来的是更多其他灵兽的叫声。
可想而知，其他人面对的灵兽此时有多暴动。
“吼，吼——”这是来自雾眼兽的怒吼，阿臾是龙，威力自然比白虎更加强大。阿臾居高临下地看着白虎，不屑地说：“白虎，安静。”
感觉到阿臾的上古神力，白虎逐渐安静下来，但它那尊贵的头颅依旧高昂地挺着。
“白虎，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这儿？”秦沫低声问。她为什么会说这句话，她自己也不知道，只是脑子里忽然就冒出一个场景。
她的身后站着百来只灵兽首领，她的面前，是上千人众，为首的男子模模糊糊地让人看不清楚。她开口：“这个交易，我不答应。”
身后的白虎上前，“别听他们的，我们是不会苟且偷生的。本大人今天就是战死，也绝不要用你的命来换我们活着。”
她的睫毛闪了闪，遮盖住眼底一闪而过的黯然神伤。
脑子里的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秦沫回神后注视白虎，对于它的暴动忽然有些心软。目光触碰到牧成昱关心的眼神，她说：“我刚刚，记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这白虎好像和我还有些渊源。”
牧成昱的眼神触动，他怎么就不知道六年前的白宛歌与一只白虎有渊源？怕又是她糊弄他的说辞。
不知怎的，白虎安静下来伏在地上。它头顶处一个诡异的白色圆形印记时隐时现，仿佛是一种古老的秘法。
牧成昱说：“封灵印。”
“又是上古秘法？”秦沫问。
看到他点头，秦沫自言自语道：“看来我回去还要好好研究一下历史了。”
刚说完，牧成昱就无奈的笑了下，宠溺的眼神停留在她脸上，缓缓说：“封灵印会长期封印对方的灵力，再加上有刚刚的封印，对方会保留一种近似死亡的状态，没有呼吸，感受不到灵力，只有灵魂存于本体。想要解印，必须他本人到场，或者他的后代到场。”
被他看得有些面颊发烫，秦沫转过头侧脸对着他，咳了声以微微正色，才说：“所以……无解？”
“也不是。”
秦沫立即头转向牧成昱，仔细地盯着他，生怕漏了一个字。
他说：“正巧这个印节是牧天一族的。”
牧成昱一语道破，却不肯再继续说下去，只是单纯地等着秦沫说下去。
秦沫心里暗暗哼了一声，心想合着看到封印的那一刻眼前这人就算计着她呢。
她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就听到他顺口提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