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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再问的仔细一些，可还没等他开口，身后就传来了那个戴眼镜的小男生的声音：“t，当初你三番五次找老子说要贷款，老子现在把钱都带来了，你又说不贷了，这不是存心戏弄老子吗，你以为老子好欺负啊？”
那群看起来十分壮实的男人肆意的叫嚣着，领头的一个更是一把抓住戴眼镜的小男生的头发，直接按着他的头砸到了桌子上。
那桌原本就是客人吃完了东西留下的食物残渣，小男生一趴下去，脸上头发上立刻沾上了米饭粒和各种油渍，眼镜也被染得油渍麻花的。
那个凶狠的男人看了一眼小男生的惨状，放肆的笑出声，然后又采着他的头发，不停的往桌面上磕。
事实上，这样的磕磕碰碰其实并不怎么疼痛，反而带着些羞辱人的意味。
本来就是十分容易摆放的小小的四方桌，也不怎么稳当，被这么一群身强体壮的男人这么折腾，没两下，那桌子就翻倒开了，霎时间，桌子上放着的喝剩下的啤酒瓶，酒杯，以及吃剩的食物残渣，全部都扑到了小男生的身上。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让原本还热闹非凡的路边大排档，立刻安静了下来，大家都冷漠的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似乎有些麻木的观看着，然后继续扭头干自己的事情。
现代社会，大多数人都和张謇一样，奉行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准则。
其实有时候真的不能怪大众太过冷漠，实在是因为前几年，老人摔倒到底应不应该扶的话题，刷爆了整个网络，冒出来很多令人心寒的消息，之后，连原本应该见义勇为，热心善良的人们也都开始迟疑。
“这也太欺负人了。”不过，在怎么冷漠的社会中，都会有两个喜欢睁一只眼的。
就像此刻，正坐在他对面，已经放下了手里的酒瓶子，表情看起来有些义愤填膺的熊师傅。
大概是因为现场太安静了，所以熊师傅一开口，就惊动了正在打架的那一群人，几乎是一瞬间，那个抓着小男生头发的壮汉，立刻就扭头过来，愤怒的吼道：“少t管闲事，小心老子连你一起揍。”
那位壮汉才刚刚吼完，原本跟在他身后的几个跟班，立刻过来围住了张謇和熊师傅坐着的桌子。
张謇看着这样的情形，忍不住挑了挑眉，说实在的，他原本是真的不太想管这样的闲事，但是没办法，他也同样不愿意看到自己的人被人这样对待。
“对不起，龙哥，我真的不需要钱了，我不想贷款了。”那个被侮辱的，满脸油渍的小男生，声音中带着哭腔。
“我艹你大爷的，看来你是打还没挨够。”那位被称作龙哥的壮汉，一边说着话，竟然直接抓着小男生的头发，就把人往旁边的水泥墙上带。“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当初是你哭着求着老子要贷款，现在又说不缺钱，要是人人都像你这样，那老子的生意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