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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沐恩惜哼哼唧唧地假意呼痛，才唤回了时夜暝的些许理智。
其实她也不像是第一次那样的痛，甚至在整个过程中还颇为享受，就是时夜暝猛兽般片刻不停歇的样子她有些吃不消，不得不强制叫停。
“你……你今天不用上班的吗？”沐恩惜以一副幽怨的眼神瞥着他，眼角还泛着星点泪花，说话的嗓音都哑透了。
“这两天我没有飞行任务。”
时夜暝说着，低下身去查看她所谓的疼痛之处。
沐恩惜累得一动都不想动，有心想阻止也没什么力气去付诸实践了，便随着他摆弄，也不管他是不是能够看出她在撒谎了。
“我这就去给你买药。”时夜暝看完叹了一声，话语中含了些许愧疚也有些懊恼，说完接着起身穿衣服。
他意识到，昨晚他尚能顾及着她的承受力，而在今早她肯定了他并没有弄疼她的说法之后，他开始有点肆无忌惮不知节制了。
时夜暝已经在扣制服裤子的裤扣，沐恩惜眼睁睁看着他下一步就要走出离开房间，又有些不忍心这样骗他了。
鬼使神差地，她抬手抓住了他的胳膊，不打自招道：“我刚才说的痛不是真的，你别去了，躺下，我们两个说说话好不好？”
她还没来得及把准备好的生日礼物正式送给他呢。
“真的？”时夜暝再度确认着问道。
沐恩惜点了点头，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就是想让你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她绝对不会承认是因为自己体能太差，不然时夜暝不得监督着她去跑步锻炼？
早起跑步什么的，最讨厌了。
时夜暝盯了她半晌，知道她这次和上次有所不同，又看她脸上的确没有什么痛苦的神色，这才和衣重新躺了下来，还替沐恩惜穿好拢紧了浴袍。
沐恩惜接着从双肩背包夹层里取出了包着那块名表的礼物盒，献宝似的在时夜暝眼前将盒子打开。
“我看你工作时戴的那块手表有点旧了，所以买了个新的送你。”
两人没少在时夜暝工作刚结束的时候打视频电话，时夜暝除了每次都穿着飞行制服，举手投足间，沐恩惜也注意到了他手腕上常戴着一块手表。
“你过生日，我思来想去，要是送些只供观赏的小玩意儿总是无用的摆设，一定要送个你用得上的。”沐恩惜徐徐说着，将那块手表从盒子里拿出来，拉过时夜暝的手，在他手腕上试戴。
时夜暝不动声色地配合着她戴好了那块手表，表带之下紧贴着的就是他跳动的脉搏，正如为他买下手表的那个人，总能牵动着他的心跳。
“我本来想的是订一个房间，让人把房间好好装饰一番，然后再买一个蛋糕给你庆祝生日，只有我们两个人，”沐恩惜说起了她原本的打算，“哪知，我还没来得及好好给你过个生日，你先给了我一个大惊喜。”
“昨天明明是你的生日，本该我送你礼物的，结果却好像恰恰反过来了一样。”
时夜暝搂住了她的身体，在她耳边重申和安慰道：“我们两个不分彼此，你根本不需要介怀。况且，你在众目睽睽之下答应了我的求婚，于我而言，已经是最好的生日礼物了。”
“至于这块手表，我可以跟你保证，以后我执行飞行任务的时候都会戴着它。”
他们在航空飞行的过程中，计时手表是必不可少的配件，沐恩惜这份礼物，送得是既有心又有用，他很喜欢。
“嗯……就像我在你身边一样。”时夜暝还没说，沐恩惜这个小机灵鬼儿已经在抢着引申下一句了。
时夜暝不禁会心一笑，完全是默认的态度。
两人在酒店房间里窝了一整天，时夜暝那一身衣服穿了脱脱了穿地来回循环，沐恩惜更是除了上厕所之外都没下过床。时夜暝因此提议说明天要带她去距离航空公司稍远一点的地方走走玩玩，沐恩惜听了也是兴致勃勃、跃跃欲试。
晚上，时夜暝身处玫红色的环境之中，望着身侧心爱之人纯洁白皙的面庞和身体，心思又有些被感染得旖旎起来。
这情侣套房的房间设计果然是有讲究的。一抹纯与白在一片媚与红之中是那样的显眼特别，让人不禁期待起当那抹纯白被慢慢染上媚红，将会是什么样子。
而他是见过沐恩惜美得不可方物的那一瞬的……
“丫头，”时夜暝出口，嗓音不免有些沙哑，“你不是说本来打算订一个房间，装饰一番为我庆生，怎么最终又选了这样的情侣套房？”
时夜暝只是单纯找点话题和沐恩惜聊，想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不让自己的心思一味沉迷在性这件事上，奈何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沐恩惜差点都要忘了，她订下这个房间，有几分是想借着这样的环境勾得他更加意乱情迷，好最终达到怀上曜儿的目的。
可有过的几次时夜暝分明都用了套子，她还听之任之了……
“丫头？”良久没听到她的回应，时夜暝又叫了叫沐恩惜，还轻轻摇晃了一下她的身子。
“啊……”沐恩惜这才回神，抬眸见他有些审视的神情，随口说道：“我忽然想起来还没数过你送的那一大捧红玫瑰究竟有几朵，刚才在数来着。”
反正刚才她的视线正对着的，就是角落里的玫瑰花。
“不用费力去数了，是十四朵。加上零散的那十三朵，正好凑成一生一世。”
联想到有些久远的记忆，沐恩惜心里颇有些五味杂陈，“你都记得。”
记得她当初送他玫瑰花也是13朵和14朵，合起来就是一生一世；记得她说过他的生日5月20号就是520，寓意我爱你，也是一个情人节。
然后他就在那一天，手捧“一生一世”，说着“我爱你”，向她求婚。
满满的心意，大概不过这般了吧。
一面是拯救曜儿的迫切心情，一面是不可辜负的时夜暝满满当当的心意，沐恩惜一时间又陷入了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