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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沾染了只有沈风眠那里才有的气味，千万别说你没去过，因为你不会去逛胭脂铺，唯一的可能，就是你真的去了。”
云傲雪天生嗅觉灵敏，刚刚靠近顾兰息的一瞬间，她就已经闻到了他身上的气味，她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不过方才看顾兰息的态度，貌似不想让她知道。
前后一想，她大概也知道昨天喝的酒里真的有东西了。
云傲雪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其实我昨天想到的时候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先不说苏清越本就受陛下看中，而我更是和你一同去的，大庭广众之下用这么肮脏的手段对付我，不知道是有恃无恐，还是真的心大。”
昨天在场的那么多人，不仅没给她安排座位，就连酒都是唯独一份下了药，她昨天形象尽失，有药的作用。
“你都知道了？”
事已至此已经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只是顾兰息没想到云傲雪竟然这么聪明，举一反三细致入微到令人心生恐惧。
“不过有一件事情我一直很好奇，原先我问过你，你逃避了话题，今天你能回答我吗？”
云傲雪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觉，她本来想拒绝的，可惜顾兰息的速度比她更快，长臂一揽，重新将她扯进了怀里，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三指，呼吸相闻，眸光之中皆是对方的倒影。
“你到底是谁？”
云傲雪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让枫隐调查过，这些年云府的大小姐被柳氏母女长年累月的欺负，根本就没有自保能力，活的连一个大丫鬟都不如，那日你在山洞之中救了我，又撞破了云隐月和宋兆元的奸情，你明明都已经死了，为什么后来又活了，而且性情大变？”
这猝不及防一连串的问题字字击中要害，云傲雪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极为诧异。
但是此时此刻她不敢表露分毫，顾兰息太聪明了，他擅长察言观色，如果云傲雪把自己的真实来历说出去，她自己都不敢想会作何反应。
云傲雪挣扎了几下，发现徒劳无功，顾兰息把她箍的紧紧的，根本就动弹不得，反而自己越动貌似越发激起了顾兰息的胜负欲，女人和男人比力气是占不到一点便宜的，只能智取。
“你想听我说什么？”云傲雪放弃挣扎了，开始说软话，“还是你从别的地方又听到了谣言？”说到这里云傲雪突然自嘲的一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没关系，反正这些话我从小听到大，已经习惯了。”
她漫不经心的时候娇小的脸上是无所谓的样子，这样的表情是骗不了人的，心酸也有，坦然也罢，可是无论怎样都不是一个十八岁还不到的女子该有的沉稳和漠然。
她一定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受了特别大的委屈，和她说的一样，习惯了就也就适应了。
顾兰息觉得心疼。
“傲雪，你不用防着我，你是我的夫人，我唯一爱的人，只要你好，其他的我不在乎，如果你不想说，那我会等，等到你想说的时候随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