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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毓闻言沉默不语。
就如千面所言，他在害怕。
害怕她没有这么爱他，害怕她会有一天舍掉他。
她的锋芒终究会吸引其他男人的关注，而他并不是那么优秀。
他怕有比他更优秀的男子出现，将她心魂勾走了。
毕竟他并没有外人想的那般优秀。
他不够善良，心思不够纯粹，做事手段也是杀伐果决不留余地。
他怕她不喜欢这样的他。
她那么好，那么善良，那么的……令他移不开眼。
像极了一道光，将他的世界照的敞亮。
像极了一缕阳，将他的世界暖的如春。
像极了一烟花，将他的世界绚丽成颜色。
“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怕了。”
千面见他承认，拧着眉道：“你这样越发不像曾经的凤毓了。”
“我也这般觉得，自从她的出现，有点慌。”
“……”
“我开始嫌时间流逝的太快，我害怕有一遭会死，我开始束手束脚，我甚至有了一个荒唐的想法，我想自己能善良点，因她而便的善良点。”
“善良？你杀过的人堆积起来都有个乱葬岗了吧？”
“确实如你所言，善良对我而言太难了。”
千面做不到凤毓那样，即便再喜欢一个人都不会想着去改变自己。
而凤毓却想因杨絮儿变得更好，变得能配的上她。
杨絮儿何德何能啊？不就长得好看了点，能折腾了些，脾气大了些，怎么就让凤毓那么喜欢。
怎么就……让他瞧对了眼。
眼前的人是他十几年的兄弟，出生入死，他是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跟他闹掰的。
只不过是个女人而已！
“凤毓，你忘了我喜欢是玉盈吗？”
南玉盈一个藏在他心里的女孩，她死了！
如果他将她守护好了，她就不会死的那么惨。
他依稀记着她笑的天真烂漫的喊他千面哥哥场景。
他是孤儿，那年他快饿死倒在路边，是她给他喝一口糖水，求着凤相将他带回府。
南玉盈，是他心里的一道白月光，他曾发誓等他学有所成归来追随她。
那怕做她一辈子的护卫，他都心甘情愿。
可她死了，死在太子的手里。
死在那个没人情味的皇宫里。
凤毓知道他想为南玉盈报仇，太子不配坐在那高位上。
“人这一生不会只希望一个人的，你能对除云盈以外的女子有好感，说明你没还丧失爱的权利。我并不恼你所作所为，真的。”
“你……”
“我知道你过的也不易。”
千面听后莫名鼻酸，他几步走上前，一把将凤毓抱住。
“兄弟，你怕是不知道我给你吃了忘忧丸吧！”
凤毓眼角一抽，他毛猜猜就知道是他。
“我知道。”
“你知道你竟没对我做什么，可见我们兄弟情义胜过男女之情，你如此看重我自不能负了你。杨絮儿，给你了！”
凤毓扯了扯嘴角，心里腹诽：本就是我的，孩子都有了。
他很是嫌弃的推开千面，沉声道：“谁说不与你计较？”
“你说你要善良的。”
“对于你我不必善良。”
话落下千面下意识的就跑，凤毓口不对心的话全是骗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