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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皇后娘娘已经羽化升天了，这宫中位份最高的就是连贵妃。况且连贵妃还是右丞相连籍大人的侄女，深得皇上宠爱，掌管后宫大小事宜，位同副后！”
“你也说了，位同副后！”南晨曦特意将“副后”这两个字咬的极重。“倘若见着了她，我自然是要行礼，这又没见着，我巴巴地跑去做什么？”
“……”青鹭被堵得答不上一句话。
“行了，天气要转凉了，趁还有几日的太阳，你叫人去院子里给我绑个秋千！”
“可是……这是连贵妃的院子，娘娘是不是要先向连贵妃打个招呼再……”
“无碍，连贵妃既然掌管后宫事宜，定然不是小肚鸡肠斤斤计较之人，你且去吧！”
青鹭害怕连贵妃，但也不敢违背南晨曦的意思，灰头土脸地退了出去。
南晨曦瞧着青鹭的背影，眼色冷峻。
青鹭带着人在院子里绑起了秋千，这些动静，自然是免不了落在连贵妃的眼里。
连贵妃站在门口，面色阴郁。
青鹭自然也瞧见了，她背过头不敢看连贵妃，气球贵妃将她当空气。
彩月瞧着连贵妃的脸色，招来青鹭：“你，过来！”
青鹭自知逃不掉，硬着头皮上前去跪下。
彩月仗着连贵妃的地位，在宫里也是飞扬跋扈惯了。她问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青鹭低着头咬着唇回道：“我家娘娘想在这里扎个秋千。”
彩月奉承道：“贵妃娘娘，新来的这位南妃不来拜见娘娘就罢了，竟然还擅自在这里扎起秋千来了！”
到了现在，连贵妃也不知道新入宫的南妃到底长什么样子，她的侍女青鹭倒是见了几回了。
“都是姐妹，她想扎便扎吧！”连贵妃面无表情地径直走出去。
彩月居高临下望着青鹭，觉得她自己也是半个主子了。“我家娘娘现在要去龙卧殿了，娘娘宽宏大量，不与你们计较！”
青鹭连连答是，低着头看着连贵妃那拽地的长裙出了去，这才敢起身。
不仅连贵妃还没有见过南晨曦，连皇上也没有见过。
南晨曦倒是不急，还悠闲地在院子里荡起了秋千。
青鹭急得直跺脚：“娘娘，咱们来了几日了，连皇上的面都没有见着，在这皇宫里，没有恩宠就等于没有了地位……”
“青鹭，你去倒些水来！”
青鹭一愣，她说的话，难道娘娘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她回过神来：“娘娘，皇城的茶叶倒是味香醇美，不如女婢去倒茶来？”
“不知怎的，我总是喝不惯这茶，还是倒水吧。”
青鹭试探着问：“娘娘，是不喜欢茶的味道？”
“也不是，就是……觉得我应该是在哪里喝过，倒也不是不好喝……我也说不清楚，就是觉得不想喝茶。”
南晨曦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感觉这么怪异，觉得她似乎与茶有些什么渊源吧。“去吧。”
“是！”青鹭退了下去。
入秋以后晚风微凉，但是天上的繁星还是一样的多。
像是从粗布里透过的光一样，繁星点点。
南晨曦双手抓着秋千，脚尖轻点，秋千虽在摇着，但幅度不大。
她抬着头望着，偶有一瞬间的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