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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无殇笑容微僵，耳尖不由自主眨眼间染了浅浅红晕。
这姑娘怎么那么大胆，什么话都敢问？
“咳，”面对她亮澄澄诚心求教的目光，他不自然地转过脸，压着嗓音飞快道：“大多数人做的事，不见得每个人都会做。”
“也不见得人人都乐意这种事。”
“你这小脑瓜少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有空不妨好好想想我们的婚期。”
害羞？
这个在她面前一贯漫不经心姿态慵懒的家伙，竟然害羞得脸都红了？
敢情这家伙还是个纯情洁癖男来着！
凤明曦亮晶晶地盯着他微微泛红的俊脸，心里既惊讶又莫名欢喜。
这么说，她好运捡到宝了？
不过，一言不合就将婚期提上日程，他是不是也太心急了？
这般想着，她心里原本满满的恼意便渐渐散了去。
他一直隐瞒身份不敢向她坦白，也是因为当初她猜测过退缩过。
近这几个月，他几乎陪着她隐居在桃源村，小心翼翼一点一滴慢慢向她透露他的身份与背景，可谓用心良苦。
如果不是真正在意她，不是真心实意把她放在心上，他这样的天之骄子又何必委曲求全，还不是担心一旦他强大的背景坦白出来会吓跑她。
凤明曦从来不是无理取闹的人，眼前这家伙能为了她连性命都不要，他对她的情意深重到什么程度，她确实没什么好怀疑的。
就是被他不时来两句什么时候成亲刺激到，不乐意让他那么痛快而已。
想了想，她垂着眼眸，淡淡道：“现在没有三妻四妾，不代表以后也没有。”
她不反对将来会嫁他，也没否定可以空闲心情美妙时谈谈婚期。
但是，成了亲，她同样保留对爱情婚姻忠诚的权利。
南宫无殇怔怔地看着她，“小曦，你是要我怎么保证才敢相信？”
“不，”少女摇了摇头，十分冷静道：“我不需要你对这种事做任何保证。”
“一个人要变心，再多的保证再毒的誓言都没用。”
男子眉头轻蹙，眼底流泛着浅浅不赞同。
凤明曦却斜他一眼，继续抢着往下说：“我想说的是，我们在一起时，能够做到彼此忠诚。”
“倘若有一天，你发觉自己对我的感情不在；而对别人动了心有了情，你别对我隐瞒或者欺骗就好，告诉我；我会放手会离开，选择成全你。”
“只求将来，即使彼此感情淡去，也别互相伤害。既然好聚，到不得不结束时，便好散。”
南宫无殇脸上笑容慢慢消失，脸色与眸光一样，渐渐暗沉。
“小曦，你到现在还是不肯倘开心扉接纳我？”
“我对你如何，我对你的情意，你统统都可以扔掉不要，潇洒走人？”
“你到底有没有心？”
“还没有嫁给我，就先想好退后，先想着怎样弃我而去？”
“在你心里，我就是那么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他盯着她眼瞳，声音却一句句质问中渐渐低落；甚至，他的嗓音都夹杂着两分哽咽三分颤抖。
他的情绪看起来尚镇定如旧，可他周身流露出来的气息却透出一股浓浓的难过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