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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丹·克拉克森。
他作为走秀模特之一，穿了一套改良的苏格兰裙装上场。
裙子是不规则的深色格子，搭配解构的皮质马甲和厚重的靴子。
克拉克森台步走得有模有样，表情酷酷的，在镜头前定点时还做了个搞怪的手势，引来一片笑声和快门声。
威少在下面使劲鼓掌，吹了声口哨。
哈登乐得直拍大腿：“乔丹可以啊！改行算了！”
秀在一种意犹未尽的氛围中结束。
人群开始散场，社交媒体上已经迅速出现了威少羽毛装、克拉克森裙装的各种角度的照片和短视频。
球员通道口短暂地变成了一个小型合影区，闪光灯闪个不停。
三人好不容易摆脱人群，坐上车。
威少还处在兴奋中，扒着前座椅背对司机说：“去‘筋子’！我饿坏了，他们家牛排和那个海胆饭绝了。”
“筋子”是市中心一家知名的日料店，隐秘，价格不菲，熟客制。
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晚上快九点，店里人不多，被引到一个安静的包厢。
脱了外套坐下，威少终于把那件惹眼的羽毛衬衫小心地搭在旁边的椅子上，松了口气：“这玩意儿好看是好看，就是有点扎脖子。”
哈登拿起菜单：“你活该，谁让你整这么一身，吴，吃什么？”
吴尘摆摆手：“你们点，我跟着吃。”
等菜的时候，先上了清酒和毛豆。
威少抿了一口酒，舒坦地叹了口气：“还是这儿舒服，刚才那儿太吵，说话都得喊。”
“你不是挺享受吗？”哈登揶揄他。
“那不一样，看秀是看秀，吃饭是吃饭。”威少捏起一颗毛豆，“说真的，吴，你们现在这感觉……是不是特别稳？3比1，回主场。”
吴尘剥着毛豆：“一场一场打，迈阿密不好打。”
“勒布朗今天在机场放话了，说要打回迈阿密。”威少消息很灵通。
“他当然会这么说。”哈登接过话头，给自己倒了杯酒，“换我我也这么说，但说归说，明晚场上见。”
前菜上来了，精致的刺身拼盘和烤物。
话题从篮球跳开。
威少说起他最近在俄城投资的科技初创公司，抱怨那些程序员沟通起来费劲。
哈登则吐槽休斯顿的交通，说他夏天准备在洛杉矶多待一阵，看看房子。
“你呢，吴？”威少问，“夏天打算干嘛？肯定一堆活动找你吧。”
“还没细想，”吴尘夹了块金枪鱼大腹，“可能先回国待段时间，陪陪家里人。”
“应该的。”威少点头，“拿完冠军，回去那就是英雄待遇，不过压力也大，那么多人盯着。”
哈登想起什么：“对了，拉塞尔，你那双鞋，就今天穿的那双，还有货吗？给我搞一双。”
“早没了，限量发售，不过我那儿还有双样品，回头拿给你。”威少大方地说。
主菜陆续上来，牛排滋滋作响，海胆饭金黄诱人。
吃得差不多了，聊天节奏慢下来。
清酒喝掉了两小壶，三人脸上都有了点微醺的惬意。
威少靠在椅背上，看着吴尘，忽然说：“其实挺羡慕你们的，我这辈子，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站到那个舞台边上。”
他指的是总决赛。
哈登拍拍他肩膀：“急什么，你还早着呢。”
“不一样了，”威少摇摇头，语气难得有点认真，“球队，打法，运气……很多东西凑一起才行，你们现在抓住了，就得攥死了，别松手。”
他看向吴尘，“明晚，别给他们任何机会。一顿饭的功夫都别给。”
吴尘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知道。”
吃完饭出来，夜风一吹，酒意散了些。
威少的助理开车来接他，他拥抱了哈登和吴尘：“明天我去现场，给你们加油。赢了请我喝酒。”
“输了也请你。”哈登笑道。
“滚蛋，必须赢。”
车子开走。哈登和吴尘坐上来接他们的车。
夜色中的洛杉矶流光溢彩，斯台普斯中心的轮廓在不远处清晰可见。
“拉塞尔还挺感慨。”哈登说。
“嗯。”吴尘看着窗外。
“想想也是，”哈登打了个哈欠，“打到现在，谁不想赢？但冠军就一个。”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
哈登又开口，声音有点含糊，像是快睡着了：“不过咱现在离得最近……睡一觉，明天，搞定它。”
吴尘没说话。
车子平稳地驶向球员公寓的方向。
城市的光影在他脸上明灭不定。
明晚，那栋熟悉的建筑里，一切喧嚣、期待、压力，都会达到顶点。
但此刻。
在酒足饭饱后的静谧车厢里，在队友平稳的呼吸声旁，他感到的是一种扎实的平静。
就像威少说的，抓住了，就不能松手。
该怎么打，早就刻在身体里了。
现在需要的，只是走上场，把本能拿出来，然后，结束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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