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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世佳一边扎头发，一边看着小家伙。
“所以，你是什么意思？”
“我当然是希望杨爸爸跟你在一起了，难道妈咪你不希望你身边有个人可以陪着你吗？”
小家伙双手叉腰，不服气的继续念叨。
“我觉得杨爸爸就挺合适的。他长得帅，又高，还对你好，关键是你们认识也这么多年了。以前那么多日日夜夜，都是杨爸爸陪着我们一起度过的。”
小家伙嘟起嘴巴，掰着手指头认真数着，眼巴巴地看着阮世佳。
“难道妈咪你就没想过，跟杨爸爸把关系再进一步吗？”
阮世佳一秒都没有犹豫，淡然回答。
“我已经把他当家人了，这在我看来就是最亲密的关系。至于其他的，我们不合适。”
“为什么呢？是杨爸爸哪里不够好吗？”
小家伙锲而不舍地追问，又仿佛想起了什么，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有暗光闪烁了几下，最后猛然咬住了嘴唇，连声音都低了许多。
“妈咪，你心里，是不是根本就放不下，那个人？”
阮世佳扎头发的手，猛然顿住。
“其实我以前也有想过，可不可以让你们破镜重圆，也尝试过去接纳他。可是我知道，把妈咪你害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就是那个大坏蛋。”
“如果不是他，妈咪你就不会吃这么多苦头，也不会这么辛苦地把我生下来！”
小家伙一张白皙的小脸皱巴巴的，表情很纠结，纠结中又是满满的怨念。
原本后面几次接触，他已经对盛言书改观，甚至萌生了真的接受他，让他回到自己和妈咪的身边，一家三口幸幸福福地在一起。
可是再往后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太太败坏他这个小孩子的感官了。
直到最后被救回来，小家伙思考了很久，还是觉得自己妈咪跟杨爸爸在一起更幸福安全一点。
至少之前的五年，他们就是这样过来的。
而大坏蛋，就是大坏蛋！
阮世佳的动作停顿了好几秒，最后又恢复了过来。
她平静地看了小家伙一眼：“别胡说八道，你懂什么。”
可是心头的暗涌，却因为小家伙的这句话，再度翻搅了起来。
小家伙不满意地撇撇嘴，嘴里嘟囔道：“我怎么就不懂了，我思想很成熟的好不好，不要老是把我当一个小孩子来看。”
阮世佳不在这个问题上跟小家伙多做争辩，直接把他赶去睡觉了。
确定小家伙睡着之后，阮世佳去洗了一个澡。
泡在浴缸里的时候，她闭上了眼睛，心头翻滚的，或灼热，或滚烫的情绪，终于一点点平静了下来。
她告诉自己，她拒绝杨炎彬，是因为如今的她，早已丧失了爱一个人的能力，她不想耽误别人，不是因为她没有放下盛言书。
这个男人，在她的生命里早已经是过去式了。
可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小北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她的心还是会忍不住悸动，眼前浮现的，全都是盛言书的影子。
果然，纠缠不清就让孽缘无法终止。
洗完澡出来之后，阮世佳在很认真地思考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