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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这玩意儿比打点滴都立竿见影？
她心慌摸了摸脸——还好，除了有些发热，倒也没什么疙瘩，虚惊一场。
“没事，”苏叶销售一挥，“我又不是大学生了，哪还能一上火就爆痘，不能不能。”
“好，”袁彻宇牵起她的手，“我们回家再说。”
……
年羽回到家，从电视柜的抽屉里拿出一张化验单。
她坐在黑暗中，手里拿着化验单，表情呆滞。
过了一会儿，她拿出手机，找出那串熟悉的号码，拨过去。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
“呵。”她轻笑：明知道打不通，却还是要试一试，年羽啊年羽，你竟然也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她看向窗外，隐隐听到从远处传来的圣诞快乐歌。
……
第二天。
“啊啊啊啊啊，袁彻宇！”
袁彻宇本来在上厕所，听到苏叶的惨叫声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立刻用了此生最快的速度中断内事，提上裤子，冲出厕所。
结果看到苏叶坐在床上，手里拿着小镜子，上半张脸露在外面。
“袁彻宇，”苏叶一脸委屈，“如你所料，我真的……上火了。”
袁彻宇松口气。
“起痘痘了吗？”他歪头看看她，说，“还好啊，我都没看出来。”
“不是。”
“嗯？”
苏叶缓缓放下手里的镜子，露出下半张脸。
一双红且肿的嘴唇上镶了一个不小的晶莹水泡，在苏叶的小脸上显得格格不入。
“我……这……挺好的……噗！”
袁彻宇终于编不下去，还是笑出来。
“你！”
苏叶把镜子扔给袁彻宇。
袁彻宇嘻嘻哈哈的抱着镜子，走过去看苏叶的嘴唇。
“疼吗？”他问。
苏叶摇头。
“不疼，就是特别特别痒。”
他想碰一碰水泡却被苏叶打开。
“别碰，”她说，“碰了更痒。”
“要不我先带你去医院看看？”
“我不，”苏叶缩回被窝，说，“就这点小病，不需要去医院。”
“再小的病也是病啊。”袁彻宇坐在床边，摸着苏叶散在枕边的头发，说，“况且，你的嘴都肿成这样了，碰也不能碰的，肯定要裂口流血，万一成口角炎了怎么办？不是受更多罪。”
苏叶露出头，说。
“你少危言耸听。”
“啧，真不去？非要硬抗？”
“我多喝点水，吃点解毒片就好了，不用去医院。”
袁彻宇对苏叶也是没招儿，只能妥协。
他知道，有时候苦口婆心的劝阻对苏叶来说反而会适得其反。
“等着。”他说。
几分钟后，袁彻宇端着一杯茶水走上来。
上等的珍珠菊在水面不安定的上下浮动，最后终于沉在杯底。
袁彻宇把水递给苏叶。
“现在就能喝，水温正合适。”
苏叶接过水杯，轻轻喝了一口，满头满脑的清香味霎时冲入口腔。
“能有用吗？”袁彻宇持怀疑态度。
“能……吧？”
“我先下楼准备早饭，等你喝完水一起吃饭。”
苏叶忽然拉住他，说。
“我记得你之前都会晨跑的，现在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