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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果果无言以对他的话。
她最不想看到的，是她离开后的凌寒辰，她垂着眼眸，盯着自己的高跟鞋看。
纪雨菲瞥了许子煜一眼，意识到自己的话题扯远了，他干笑一声道：“果果，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想着，我们作为朋友，很事我们的跟你说，跟你了解清楚是怎样的一个情况。”
“我知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我离开的凌寒辰吸烟喝酒样样精通对吧？”
那天，她所去的会所，真的单单是一群人聚在喝酒那么简单？
呵呵。
她又不是傻的，怎么可能相信，他的堕落，真的是堕落的让人一眼看穿：“继续说魏桐依的事。”
“嗯，寒辰亲自到魏桐依的病房里了，凌夫人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没有在意，可能是想着寒辰只是单纯的想要去看看她，谁想……寒辰是去要她命的。”
他那时候要不是不放心凌寒辰的话，不会跟着一起去，不跟着一起去，不会看到那样的场面：“拦都拦不住，寒辰掐着她的脖子。”
“狠狠掐着。”
掐的魏桐依脸色涨红的呼吸不上来了，快要窒息，他都没有放手。
“那是她活该。”要换成是沐果果的话，也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她的杯子里面没有酒了，她拿纪雨菲的，仰头喝了一大口。
许子煜所描述的画面，她都能想象得到。
不是害怕魏桐依真的要死了，是害怕，凌寒辰疯狂时的样子。
那时候的他，有多痛苦，就有多疯狂，沐果果轻轻闭上眼，想到这些天面对自己的他……
伪装的很好，看不出丝毫的破绽，幸福真的不可能这么轻易简单：“他是说，谁要再敢照看魏桐依，他直接要了魏桐依的命？”
“对对对，寒辰是这么说的。”
沐果果不愧是跟凌寒辰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他可能做出的事，她都知道。
“我刚见到你的时候，想将这件事告诉你的，不是那时候，有更棘手的事？”
他所指的棘手事是楚言烟？
说是不拿楚言烟当回事，又不是真的这样，总归是要稍微在意一下的，凝重的气氛一下子没了，沐果果看着许子煜的眼神不怀好意：“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看了看四周，他指着自己道：“我？”
“嗯……”重重的点了点头，可能有些尴尬，不过，她是真的很想调侃一番：“菲菲不愿意的时候，你没有想过其他的方式？弄到她愿意为止？”
“弄？”
“嗯，弄。”
他不确定的问，她不介意慎重的回答：“你们不应该是干柴烈火的吗？”
“怎么……”她话语说到一半，没有继续，眼神在他们身上来回扫看着。
纪雨菲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她不再是她印象中的沐果果了，她的变化，大家有目共睹。
她推开他一把：“你先走开。”
许子煜委屈了，沐果果问的是什么问题，他尚未清楚明白，要被赶走？
他不乐意了：“果果是在问我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