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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你自作主张。”
“我保证就一次。”
“不行。”
指甲在西装上直刮，恨不得把衣服挠破，殷蕴蕴急了：“你就答应我吧。”
这是殷蕴蕴吗？分明是牛奶。
牛奶就喜欢抱住他，用爪子挠来挠去。
痒意升上来，钟予人直笑：“没完了是吧？”
是不是怕痒啊？
殷蕴蕴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手顺着西装下摆钻进去，停留在他的后腰处，修得圆润的指甲挑起里面马甲，指腹接触到单薄的衬衫。
还没挠下去，钟予人就抖了下，耳根瞬间通红。
“大庭广众，你干什么呢？”
整副身体都倚靠在他的身上，殷蕴蕴抱紧他：“就一次，好不好？”
“回家再说。”
“不行，现在就答应。”
“有人看着呢。”
“我不怕。”
钟予人被她弄得没办法，“好好好，就一次。”
“啵，爱你。”，殷蕴蕴高兴地踮起脚啄了下他的脸颊。
红酒杯举在眼前，屈敏淮举着酒杯摇摇晃晃走过来，双颊染着红色，眼神迷离：“什么一次？”
殷蕴蕴：“你喝醉啦。”
屈敏淮使劲晃脑袋：“没有。”
殷蕴蕴：“好了，我知道你喝多了。”
喝酒喝多了，脸颊烧得滚烫，屈敏淮举着冰凉的酒杯往脸上，好给脸颊降温，她脚下打晃，望着不远处说道：“那不是小后妈和她的小继女吗？”
殷蕴蕴拍拍钟予人的后腰，依依不舍地松开后，才应道：“嗯。”
屈敏淮：“有蒋致洁这样的后妈，那女孩将来堪忧啊。”
女孩模样挺乖巧，落到蒋致洁手里只能任人宰割，殷蕴蕴点点头：“也不知道她爸爸是怎么想的，为了联姻娶风评不好的蒋致洁，这是把亲生女儿往虎口里送。”
屈敏淮：“对！没错。”，手里酒没了，目光又投向殷蕴蕴手中的酒杯，“我看你也不喝，把杯子给我吧。”
“给你干什么？”，殷蕴蕴不解。
屈敏淮晃着空酒杯说：“我帮你解决。”
屈敏淮貌似醉得不轻，殷蕴蕴迟疑说：“行，吧。”
“给我吧。”，屈敏淮伸手夺过酒杯，舔了下唇后，拿起酒杯将香槟一饮而尽。
殷蕴蕴诧异：“你就是这样解决的？”
刚巧路过一个侍应生，两个空酒杯丢到托盘上，屈敏淮又拿了一杯红酒，说：“嗯！”
钟予人吃惊：“这是醉了吧。”
殷蕴蕴吞咽口水，担忧地说：“她的酒品不大好。”
“有多不好？”，钟予人心跳漏了半拍。
“会发酒疯，曾获封疯王之王。”
钟予人倒吸凉气：“不能让她再喝了！”
殷蕴蕴：“对！”
“哐啷！！！”
一阵巨响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餐盘糕点玻璃酒杯纷纷从桌上掉下来，奶油红酒混在一起，地面顿时变得脏污不堪。
红色的桌布缓缓飘下来，盖住了一地狼藉。
蒋致洁带来的乖巧继女舒茹眼睛微眯：“蒋致洁，你特么有胆子再吱一声？”
这哪里是什么乖巧少女，分明是不良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