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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蕴蕴回过神，但反应还有点迟钝，她现在想快速摆脱这股寒冷，唯一的办法就是洗个澡把衣服换掉。
“洗澡。”
钟予人：“好，我帮你洗。”
殷蕴蕴轻轻摇头:“没事，我自己可以。”
家里只有一个浴室，殷蕴蕴在洗澡，钟予人没法再洗，只能把一身湿衣服换下，拿了条干毛巾擦头发。
钟予人坐在床上深深叹了口气，好好的又折腾干什么？
要是不提陈喻，今天也不会整这么一出。
药瓶放在床头柜上，钟予人捏捏眉心：“瓶盖呢？”
低头在附近找了半天，都没有发现瓶盖。
钟予人举起药瓶：“azine？”
记忆慢慢复苏，钟予人的眼神逐渐聚焦。
两三年前时他曾演过医生，为了角色做过大量功课，这个单词曾出现过。
氯丙嗪。
适应症有精神疾病，心力衰竭等。
殷蕴蕴在吃氯丙嗪...
钟予人猛地站起来，她得的不是胃病，她在骗他。
洗完澡的殷蕴蕴披着浴巾走回房间，刚巧和他的眼睛对上。
热水冲刷过身体，浑身软绵绵的，殷蕴蕴没有什么说话的欲望，但还是开了口：“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钟予人捂住额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殷蕴蕴连头发也洗过了，只是擦了个半干，一路走回房间还在滴水，钟予人看着她掀开被子往床上坐，拿了吹风机出来，说：“我给你吹头发。”
殷蕴蕴无精打采：“我自己来。”，说着朝他伸出手，钟予人躲过去，默然打开吹风机。
呼啦啦的风声响起，钟予人给她吹着头发。
两人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殷蕴蕴是没有精力再吵，钟予人是满怀心事。
吹了好一会，手指揉了揉她头顶的头发，钟予人将吹风机关掉。
“头发干了。”
“嗯。”，殷蕴蕴往床头一靠。
钟予人在床边坐下，吸了口气：“等会我陪你去趟医院。”
殷蕴蕴：“我没事了，可以不用去了。”
钟予人盯着她说：“昨天说得了胃病，我还没陪你去过医院，你把病历带上我要问问医生。”
殷蕴蕴手一紧，笑容勉强：“不用去了，医生都开了药了。”
“我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我想和医生好好谈谈。”
“真不用了。”
“你刚才还在吃药，我觉得还是去医院再检查一遍比较好。”
殷蕴蕴嘴唇抿起，避开他的视线，去医院检查不就穿帮了吗？
“我不太舒服，明天吧。”
“等到明天你就能得胃病了？”
殷蕴蕴皱眉：“你什么意思？”
钟予人看了她一眼，眼神认真：“氯丙嗪，是治胃的吗？”
他知道了...
殷蕴蕴咬紧嘴巴，把药瓶丢进了床头抽屉里。
“我给你一次重新说的机会。”，钟予人眼睛锁定她。
在他的眼神压迫下，殷蕴蕴冒了一身冷汗。
“老实交代还是继续撒谎，你要想好。”，钟予人继续给她施加压力。
“我，”
“想好了回答我。”
低沉的嗓音在脑海里直撞，殷蕴蕴使劲抠自己的指甲，抠到指尖发白。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