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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简可一直看着祁陌白，祁陌白也一样是看着她。
看着她的眼睛，听着她这一句反问，他能感觉她没在说谎，正因为能感觉，他才痛。
一次又一次让他确认三年前所亲眼所见到的结果……
这结果在三年前他就已经接受……
可她却突然出现在他的世界，给了他希望，却又最终拿走。
其实在问的时候，他心里就有答案，只是想亲口听她说，如今听到了，他也问了他原本最不想要问的：
“她埋在哪？”
可以的话，他并不想问这一句。
但答案已经是如此，至少他想知道她最终长眠在哪里。
简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不过也没什么意外的，他那么喜欢‘她’，当然会想要知道。
只可惜，“我……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在接到任务来到他身边的时候，她都还不知道有那个她的存在……
她所知道的，只是郁辰告诉她的，里面又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她也分辨不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她。”她再次说，是看着祁陌白的眼睛。“也许你不相信。”
她和他是敌对，更何况从一开始她就是以欺骗的方式接近他，所以她的话，他不会轻易相信。
然而不管祁陌白信与不信，也没什么区别了。
他没再说什么，后退坐回沙发上。
简可看着他坐下，看他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她就主动开口了，“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但你救了我，你可以提其他条件。”
这次她的命是他所救，她不想欠他，所以只要他提的，她能做到就会尽量做到。
祁陌白看过来，嘴角似有似无的上扬了一下。
“那或许你可以告诉我，你上面那个是谁。”
他会问的上面那个，简可知道不会只是‘普通’人物而已。
他的要是隐山的大boss。
可同第一个问题一样，她无法给他答复。
“我不知道。”一样的回答，因为她是真的不知道。“我想你也不会让底下的人轻易知道你，对吧？”
她说后面这一句是想让他知道，她这种在隐山的小角色是不可能知道幕后boss的，所以他问她或是威胁她，都不可能有用。
虽然她不知道他是不是会这么做，但她也直接说了。
如果他还坚持要做这么无意义的事，现在的她也做不了什么反抗。
祁陌白没动她，他要动的话，就不会叫人来处理她身上的伤。
两次问题都得到她一句‘不知道’，所以他接下来是反问，“那你知道什么？”
简可知道，他问的‘知道什么’是关于隐山的。
她对隐山是知道一些，但知道得并不多也没多深入，甚至可能知道的还没有他知道的多……
做为针对隐山而存在的云深，知道隐山一些事并不奇怪。
反而她所知道的只是上面愿意给她知道的，自然不会多。
“我知道的只是上面愿意给我知道的，我想这些不用我说你也会知道，所以我还是一样的回答。”她看着他，认真再次回答了，“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