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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颌都被掐出手印来，令本就带伤的脸上更显得受凌了，看着这副模样的亦之，祁陌白低声问道，“怎么样？”
沈亦之已经睁开眼睛了，只是低着头、垂着眼帘，看起来虚弱而苍白。
过了一会，他显得没什么生气的声音才轻轻响起来，“没事。”
之后没等祁陌白开口，沈亦之又接了一句，“我累了。”
这句的意思，祁陌白又怎么会不明白。
他也没勉强，只是说，“下次你要喝酒找我，不要一个人去酒吧喝，小心出事。”
听着最后的四个字，沈亦之终于抬眼看向陌白。
那苍白又虚弱的模样仍是没一点生气，只是那平淡的眼眸里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你回去吧。”他说完这一句，偏开了头。
只是无意的瞥到靠着墙看着这边的凛风，又补了一句，“把他也带走。”
收到那淡淡的一瞥，听着是一句‘把他也带走’，凛风那冷酷的脸上没一丝变化。
不是陌白，他根本连来都不会来。
而要不是沈亦之是陌白的助手，不想沈亦之在公众场所丢了陌白的脸，他更不会一次又一次跑酒吧去把这个喝得烂醉的人带回来。
沈亦之在说完，就再次闭上了眼睛。
亦之明显在拒绝交流，所以祁陌白也没再多说。
“你好好休息，有事打给我。”他说着也站了起来，转过去对凛风说了一句，“走吧。”
看着陌白往门口走去，凛风也动了。
原本也是要直接往门口走去，不过想到刚刚陌白的话沈亦之显然没有回答，也就是可能还有下一次。
他可不想明天再去酒吧把人带回来，所以他过去一把揪住沈亦之的衣襟，将人扯到自已面前来。
原本闭着眼睛的沈亦之，微蹙着眉睁开了眼睛。
一睁开，就看到近在咫尺的那一张脸。
那冷酷得残酷的一张脸，以及那冰冷似警告的话：
“要喝就找个没人的地方喝，喝死都没人管你，懂了吗！”
扔下话，凛风就松开了手。
浑身无力的沈亦之再次倒向床头，他看着已经转身往门口走去的凛风。
看着那背影，他似有似无的扬了一下嘴角，下一秒又无力而疲倦的闭上了眼睛。
从公寓楼出来，祁陌白就说了，“从明天开始我会另外叫人看着亦之。”
“你这样说就是他还会继续闹腾。”
“也许吧。”
祁陌白也不知道，只是看亦之这样，短期是很难恢复。
一开始他也没想到亦之会被打击成这样，在得知亦之在酒吧醉了，他又走不开才会临时让凛风去帮他带亦之回家。
结果这样的情况开始每天上演，之后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他知道凛风不愿意，他也不想勉强凛风，那只好另外派人来看着亦之了。
凛风是不想管沈亦之的事，可他知道沈亦之是陌白的朋友，更何况沈亦之一天不恢复正常，陌白身边就会少一个信得过的助手。
当是帮陌白，他也就勉为其难，“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