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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地面沉默了良久。
“你爱她吗？”
许誉的声音很明显凝重了几分，有些语重心长，“如果只是玩玩，就别太过，不然你会后悔的。”
盛修远愣了一下，视线都有片刻的迷惘。
……
在经历了长达两天的深思熟虑之后，纪漫兮毫无征兆地被囚禁在了壹号名邸，连带着手上和脚上都戴了链子。
说是链子，倒像是手环。
不会伤到她，也不影响她的日常活动，但是唯一能去的最远的地方，也就只有二楼的书房。
此后，在将近一周的时间里，她彻彻底底变成了一个金丝雀。
没有自由。
除了一日三餐之外，每天晚上七点多的时候盛修远就会准时回来，然后不遗余力地压榨她，顺带逼她吃饭。
她也一直都是不作为状态。
直到周末晚上，纪漫兮瞧着时钟已经指向了十点，但是男人还是没有回来，索性就一个人去了阳台上。
因着链子的束缚，她刚好碰到阳台的边缘。
晚风习习的清秋时分，她穿着浅红色的吊带睡裙，漫不经心地坐到了阳台的扶手上，两条腿在外面轻轻地晃荡着。
而她脚下，就是三层高的草坪。
盛修远回来的时候，一眼看到的就是阳台上那一抹亮眼的鲜红，还有女人那双晃荡在阳台上的笔直纤细的双腿。
呼吸紧绷的同时，直接大步上了楼。
女人瞧见他走过来，竟然十分乖巧地下来，然后安安分分地坐到了卧室里面的地毯上，懒懒地趴进了沙发里。
他眸色动了动，视线落在了她的脸上。
“佣人说你不吃饭。”
“不想吃，”她的神情怏怏的，“而且现在也都已经十点多了，吃多了会长胖，到时候接不到戏了。”
虽然保持身材很重要。
但是纪漫兮一整天就中午吃了点，剩下的时间一直都在楼上没有动过，除了睡觉就是坐在沙发里发呆。
盛修远眸色微微动了动，还是将她从地毯上抱了起来。
“你说说你跟我较个什么劲儿，”他抱着她放在自己的腿上，视线淡淡然盯着她的脸，“反正这些天那次不是我回来喂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眼巴巴盼着我过来伺候你呢。”
纪漫兮身上很凉。
她的指节触碰到他衬衫下面喷张的肌肉线条，下意识收回了自己的手，视线都跟着垂了下来，“什么时候放开我。”
男人笑，“这样绑着我觉得挺好的，”一字一顿，“安全。”
“……”
纪漫兮看着他端起了桌上的粥，自然而然地送到了她面前，嗓音都是温柔地不像话，“喝粥，嗯？”
她眉心微微拧了起来，有些抗拒。
“放开我。”
“先吃饭，”男人不为所动，但是在察觉到她看起来怏怏了好些天的神色，突然就来了兴致，将她的脸蛋掰到了自己面前，“放开你也不是不可以……”
纪漫兮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试着讨好我，”低沉的嗓音不紧不慢，甚至带着几分独有的沙哑的磁性，“到时候你想要什么，爷就给你什么，嗯？”
毕竟两个人在一起了这么久，她讨好的次数屈指可数。
“怎么讨好？”
纪漫兮放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嗓音也带了比平常更加没有温度的冷意和嘲讽，“在床上吗？”
男人目光沉沉，不以为然，“你说呢？”
她笑，“我说什么？”
闭了闭眼，语气都变得更加冷硬和淡漠，“你把我留在这里有什么意思呢，不觉得累吗？”
下一秒，她的脸蛋已经被挑了起来。
“纪漫兮，我的耐心有限。”
那双平日里尚且算是温和的眼眸带着冷然的寒意，尤其是在看着纪漫兮的时候，下颚线都跟着紧绷了起来。
“呵。”
纪漫兮闭了闭眼，感觉到自己是前所未有的疲累，说话都好像是失去了力道，“盛修远，你杀了我吧。”
她的狐狸眼微微垂着，少了平日里那股娇媚。
男人冰凉的指节顺着她的下颚线滑动到了唇角，最后停留在了眼睑的位置，嗓音染了笑，“这么漂亮的脸蛋，我可舍不得就这样没了。”
“怪可惜的。”
纪漫兮睫毛颤了颤，视线撞进了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鬼使神差的，抬手就摸到了桌上放着的水果刀，控制了力道的同时直接冲着自己的脸蛋划了一下，划出了很小很浅的一道伤口。
“现在没了。”
她眼睑微动，“你还要留下我吗？”
白嫩的脸蛋上落了一道浅浅的红色的划痕，连带着五官都是前所未有的冷漠和肃穆，像是在看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
盛修远看着她，“你就这么不想留下来？”
“我应该想要留下来吗？”
纪漫兮猝不及防地冷笑了一声，原本平和的嗓音都带了几分意味不明的戾气，“盛修远，如果有一天我死了，那一定是你害的。”
也就只有他，可以这样践踏她的尊严。
任何时候。
盛修远细细地盯着她的脸蛋，从唇角辗转到了眉梢，最后却突然松开了牵制着她腰肢的手，将她的手腕捉在了手里。
“好，不绑你。”
他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的腰肢，微微动了下就将链子解开了。
纪漫兮对于他这种轻而易举就妥协的做法很是怀疑，但是还是站起身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冷着脸后退了半步。
“什么时候放我走。”
男人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眉梢都跟着挑了起来，“我有说要放你走了？”
她直接跟着就愣了一下。
“诺，”盛修远恍若未闻的冲她招了招手，嗓音都是有条不紊的，“乖乖吃饭，这是交换。”
他说的交换，纪漫兮自然知道指的是什么意思。
安静的卧室里飘散着粥的香气，连带着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好整以暇地落在她的视线里，让人难以揣摩。
纪漫兮到底还是耐着性子，在他身侧坐了下来。
安安静静地喝完了粥。
等到差不多剩小半碗的时候，原本坐在沙发里的男人自然而然地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扯到了自己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