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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顺眼，就撞了。”
女人微微抬起下巴，前段时间的绝望和卑微一丁点儿都看不见，甚至带着几分骄矜，“我纪漫兮做事情从来不需要理由。”
“那……”
记者冒着风险，还是问出了口，“还有之前关于你在邮轮上的视频……”
“也是我。”
大约是失去了兴致，她的红唇微微挑起，视线准确无误地找到了不远处的摄像机位，精致的妆容没有一丁点儿的瑕疵。
“季薇失去了两条腿是我撞的，季承轩坐牢也是因为我，就连前年的时候说沈晟被打断了一条腿，程岚在牢里被人羞辱，这些都是我做的。”
顿了顿，视线准确无误地隔着屏幕对视进了盛修远眼里。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隔着重重屏幕，盛修远直接就怔住了。
那名记者很明显也是被她这样张狂的语气吓到了，说话都有些磕绊，“就……去……去年的时候，新闻说纪小姐你怀的孩子其实不是小舒总，而是另有其人，这件事……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不知道。
记者直接就震住了，“什……什么？”
这还有不知道的？
“我肚子里的孩子不知道是谁的，”纪漫兮抬手将卷曲的长发拨弄到脑后，眉眼弯弯对着镜头笑，“可能是哪次忘记了做措施，我自己也记不清了。”
旁边有人看热闹的听到，直接就炸开了锅。
“你怎么能……”
“哦，忘记说了，”纪漫兮毫不犹豫自己恶贯满盈的身份，嗓音都带了几分肃穆的轻佻玩味，“我呢，都已经被娱乐圈封杀了，今天这件事过后你们说不定就见不到我了，索性我就把你们所谓的沁竹难书的罪名，一一罗列出来好了，好让你们看了痛快，了解地清楚明白。”
那声音不卑不亢，甚至带着几分蠢蠢欲动。
“新闻上说我喜欢抽烟喝酒，是真的，”顿了顿，继续道，“还有之前有媒体记者爆料关于我服用不知名的止痛药，甚至害得程岚跳楼自杀也都是字字属实。”
那声音细细柔柔，却又不容抗拒。
“还有什么问题吗？”
那些记者怔了，旁边看热闹的人怔了，连带着看到这个视频的所有人都好像被定住了一般，久久无法平静。
就连封杀的传闻，也都压不住了。
因为……
费城百年来难得一遇，这样嚣张到不可一世的人。
而这个人，还是纪漫兮。
那天那个视频直接挂上了置顶热搜，连带着是纪漫兮踩着高跟鞋，一副贵太太的姿态从摄像的镜头中聘婷走过。
十足十地蛊惑，像是倾城祸国的女妖。
当真是应了很久很久之前有人评价过纪漫兮的那一句，费城百年来难得一遇的国民女妖精头衔。
当然，那也是纪漫兮最终留在荧幕上的形象。
不容置喙地，高高在上。
那个热搜挂了置顶足足半个多月，一直到了盛修远婚礼举行的时候，有一张请帖也送到了k控股人的手上。
威廉姆斯。
那个时候纪漫兮瞧着男人递过来的请帖，漫不经心地坐在卡座上托腮，眸都跟着眯了起来，没说话。
“你想去吗？”
字正腔圆的中文，纪漫兮却微微地勾起唇角笑了一声，红唇都跟着翘了起来，“去啊，为什么不去。”
必须去。
那个时候纪漫兮基本上已经是处于黑衣人不离身的状态，连带着沈煜的公司也遇到了新一轮的危机。
正闹地如火如荼。
沈煜早就知道纪漫兮不是省油的灯，可到了现在才发现自己其实一直是低估了这个看起来并没有多少危险性的女人。
当下就将手里的镜片捏碎了。
*
婚礼当天。
纪漫兮坐在梳妆镜前安安静静地画了精致的妆容，再加上口红色号的缘故，五官都在朝着妖孽的路上走。
一六九的身高，笔直纤细的腿和窈窕的身段。
火红色的束腰长裙一侧高开衩到大腿，质感十足的布料堪堪搭在纤细的脚踝处，就连后背都清晰可见完美的背颈线条。
入场的时候，直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包括傅苒。
那个时候门口的地方有玫瑰花团做的拱形花架，纪漫兮就挽着身侧男人的臂弯，骄傲的下巴高高抬起，从容的从花架下面走过。
蜜茶色的卷发披散在肩头，五官妖孽而潋滟。
看起来绝对的高高在上不容侵犯。
只不过……
在不为人知的地方，她的心口早就已经刨开了一个窟窿，所有的风风雨雨灌进去，甚至被淋了滚油。
那笑是不同以往的。
没有娇柔造作，也没有肆无忌惮和轻蔑，更多的是看穿了世俗的不屑一顾和平静无波中的潋滟冷然。
甚至……
吸引了婚礼现场所有男性的目光。
早就在纪漫兮出道之前，就有人对她评价过，纪漫兮是迄今为止娱乐圈里唯一一个成熟中带着性感，性感中带着嚣张，嚣张却不平庸，妖艳却不恶俗的典范。
甚至有营销号说，百年难得一遇。
盛修远那个时候原本是在休息室里抽烟，结果就听到原本站在落地窗的男人朝着他觑了一声，“你女人来了。”
他捏着烟的手蓦然一顿。
下意识朝着他的方向看了过去，结果就在那落地窗的风景里，看到了万众瞩目中唯一一个火红色的身影。
姿容傲慢，肆意嚣张。
站在男人的身边，像极了豪门养在家里用钱砸养着的小娇妻，精致漂亮地宛如一尊不可亵渎的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