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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任意门’？还是‘传送卷轴’一类的东西？”
“……‘跨越’与‘回到过去’，都是在量子领域首先被证实的。2014年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2014年？没日没夜的手术吧，那时在医院做住院总。”
“简单来说，分子和原子之间的裂隙叫‘量子泡沫’，量子泡沫中的虫洞是穿越的基础。”
“虫洞？这我知道。”
“2014年澳大利亚的科学家证实，量子层面的光子可以通过两种途径完成‘向过去时间点的穿梭’。一种是通过虫洞见到以前的自己，另一种是与困在时间旅行环——封闭类时曲线中的另一个自己相互作用。”
“等一下！你启动了封闭类时曲线？“
“猜对了。你正在跟过去的自己产生交互。但需要一种特殊的力量打破它。”
“什么力量？”
“‘极盗者’，啊不，‘破晓时刻’号具备的力量，使自己超越光速的力量。作为评估，这是最后一环。”
“打破封闭类时曲线、穿过量子泡沫。”
“对。看得出，你很有学习天分。”
“我们工作的考试可比你想象中多的多了。”
“准备好了吗？”
“准备什么？”
“起航。将这股力量释放出来。”
“打破封闭类时曲线……”陈启明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