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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小罗!你怎么也在这儿!”一个夹杂红色安全帽的男子看到了正在问诊的农民工。
等他走进看到农民工的时候,忽然看清楚了他的后背:“我靠!你怎么也这样子了!”
“我……”没等小罗回答,包工头继续道:“大夫!正好你也看过他了,我手下这帮人都出现这种症状了!”
……
从蒋家别墅到宿李医馆,短短二十公里的路程却因京城交通的大环境走了足足一个半小时!
等李飞到了宿李医馆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王小凯和赵临华见到李飞忽然出现,就好像看到了救星一样眼前一亮说:“师父!您终于回来了!”
“这医闹是什么情况啊?”看着满屋子的壮汉,李飞疑问道。
“医闹?”因为新出现的头疼事儿,赵临华已经忘记了医闹的事情。
“对啊!”李飞看了满屋子的人——难道不是医闹?
等李飞定了定神儿,看清楚屋里的情况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这什么情况!”
“今天上午医闹被警察带走之后,就忽然来了这么一帮人!我们都是束手无策啊!”白可期摊了摊手。
“这些人都是什么症状啊!”李飞疑惑道。
“这些病人的症状不一,但他们瓯都市一起做事的民工。症状大致可以分为这么几类:有的人说疲劳、头昏,没法干活,一动就累得不行!有的人说失眠,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觉,好像手脚怎么放都不舒服的样子。有的人就是皮肤发红、溃疡有个别甚至出血有的人又说会脱发,头发大把大把的掉。还有的人说呕吐、腹泻……”
正说着白可期忽然意识道这帮人的症状好像包含了他认识里面所有的临床症状啊!于是摆了摆手道:“总之吧!这些什么样的症状都有!我开始学医,到现在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啊!”白可期有些头疼了。
这些人几乎是同时发发病,很可能是某些烈性传染病!但如果是烈性传染病的话,这些人的临床症状不会有这么大的差别啊!?想到这儿,李飞疑惑道:“他们病前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征兆啊?”
“不知道!我还没问呢!”白可期摇头道。
“赵临华呢?”李飞问。
“到!师父,我在这儿!”赵临华的声音瞬间从李飞身后想起,把李飞吓了一跳。
“我去,你这家伙怎么鬼鬼祟祟的?快去!去把包工头找来!”李飞没好气的说道。
“师父!天地良心啊!我可是一直站在你身后啊!只是我这种小人物你从来不注意而已!”
赵临华有些无奈地吐槽了一下李飞后,迅速离去。
不一会,赵临华找来了那个不知道把红色安全帽扔到什么地方了的包工头——一个才四十岁左右却已然秃顶了的男人。
赵临华指了指他道,师父:“这就是包工头!”又指了指李飞:“这位是我师父!也是这家医馆的医术大拿!他有话想问你!”
“老板好!”秃顶包工头向李飞点头哈腰的说道。也不管称呼合适不合适,看起来这样的行为和称呼已经成了他的习惯。不过正因为有这种好习惯,他才能在最艰苦人际关系又极为复杂的建筑行业混的风生水起!
“不要叫我老板,叫大夫就好了!”李飞对“老板”这个称呼有点不喜欢,“我问你,你们出现这种情况有多久了?”
“大约有一个星期了吧!”包工头回想了一阵子之后回应道。
“那之前有没有发生什么很特别的事情?”
“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啊!”包工头努力回想了一下之后说道:“哦!想起来可!一个星期之前,我们工地上的小张他老婆来探亲小两口儿晚上在宿舍闹了一整宿,搞得我们好几个宿舍都睡不着觉!您说这个算不上是很特别的事!”
秃顶包工头不怀好意地笑眯眯地看着李飞, 王小凯在一旁一脸嫌弃地说道:“去去!谁问你这个啊?”
“那你说说,你们这班人一个星期以前都做了什么工作吧!”李飞生怕他在说出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来,于是换了一种问法。
“说实话,我这支队伍实力很强大!很多兄弟都是电厂的检修或者安装队伍出来的!装、焊、砌、筑各个都是全活儿!而且哪里需要我们,我们就去哪里。急人民所急,想人民所想!”“得!得!得!”赵临华摆了摆手,“你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说重点!”
“呃呃……一个星期前我们做了很多活,星期一我们挖排污管网,星期二我们安装钢架,星期三吊装大板梁,星期四我们吊装汽包,星期五……额……我们做了什么来着呢?等一下,我的工作记录写着的!”正说着,包工头在身上摸索起来。
好一阵子才在身上掏出一本皱巴巴的笔记本,包工头打开念道:“星期五……锅炉消缺,罗家俊一个半台班儿,工钱四百块!诶!这个不用念的!星期六下水塘……去捞一个金属桶子?”包工头似乎有些认不清自己写的字了,但还是记了起来继续道:“星期天本来是要休息的,但几个弟兄说要砌长城,所以我瞒着老婆跑了出来,砌了一天的墙!”包工头一脸猥琐的笑着。“砌什么长城?”白可期疑惑道:“长城离这儿还老远呢!而且修长城好像也是需要专业的古建筑修复团队吧?”白可期疑惑道。
“你居然连这个都不知道?”包工头一脸的鄙夷道:“砌长城就是打麻将!你这么大一男人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白可期刚想说些什么,李飞忽然疑问道:
哎,你说星期六帮人捞一个什么?金属桶子?是什么样的金属桶?”李飞忽然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这个不是我写的!我问下班组长!”说着包工头朝一旁摆了摆手:“小谢,过来一下!”
话音刚落,一个有些黑瘦,但是一看就知道干活很是爽利的汉子走了过来。不过此时的他看起来似乎有些萎靡:“张总,怎么了?”
“这个打捞金属桶,是什么金属桶?”包工头询问道。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那个人好像说是什么rt探伤,拍片用的!”说着小谢还回想了一下:“他说他是特检院的,说那玩意儿是晚上在锅炉顶部拍片时不小心掉下来的!”
“x射线机?”包工头的声音顿时提高了数个分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