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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悠凑近他猛吸一下鼻子。
一股浓烈的酒气直冲鼻腔，冲得谢悠登时退了一步。
“嚯，给新人开小课而已，你不用吧，还喝酒助兴？”
开小课？
程也狐疑地看向乔一。
“是我基础太差了，要感谢程导对我不离不弃。”乔一解围道。
谢悠没再说什么，“你俩准备一下，10分钟后开拍。”
谢悠离开之后，程也才凑上前问，“昨天晚上，贺云霆帮你对戏了？”
他竟然用全名称呼贺云霆？
乔一皱了下眉毛。
“程导，你喝醉了，去休息一会儿吧。”
说完，带着文加往拍摄圈走去。
戚博站在一旁，旁观了全程。
程也曾经是他最喜欢的导演之一。
当年那部差一点拿到奥斯卡最佳导演奖的《鲸语》他不知道反反复复看过多少遍。
戚博折服于17岁程也的才华。
年少成名，风光无两。
可也仅限于此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程也的画风忽然一下就变了。
他发疯，他酗酒，他深夜流浪街头。
甚至一度，被传他吸毒进了戒毒所。
世人所不容的事，他全部都做了。
再后来，程也宣布封镜，不再做导演，跨行当了经纪人。
他的新闻慢慢变得正常起来。
但凡他带过的人，直接席卷各大影视排行榜，捧回了一座又一座，影帝、影后桂冠。
被圈里人戏称：帝后制造机。
戚博不是没想过，也许某一天，程也会忽然想通。重新回到导演这条路上。
他甚至在期待那一天，希望能有机会跟程也合作一部戏。
可是。
万事总有可是。
他没想到，会在这部戏，碰到他曾经最喜欢的导演。
如今的程也早已褪去了当年的锋芒毕露，与他心中那个天才导演的形象大相径庭。
当年的他，眼睛里有光。
而现在的他……
心中的期待感就这么散了。
今天又让他看到程也宿醉未醒的狼狈模样。
戚博觉得，他的愿望，恐怕这一辈子都无法实现了。
当年的那颗星，陨了。
不过程导带的人，他倒是挺有兴趣。
昨天乔一和晏琦对戏，他看似在一边睡觉，其实他压根没睡着。
一直在听。
从乔一字里行间指导晏琦的话里，听得出来，乔一是个演戏很有灵气的演员。
虽然是b影科班出身，却没有匠气，不按套路出牌。可以赋予人物新的生命。
刚才又听她给谢导讲戏，句句在理不说，还有自己的思想，把人物的性格诠释的别有一番心意。让戚博想要结识她的欲望又深了一层。
等他赶到拍摄圈的时候，各部门已经准备好了。
他走到乔一跟前，主动问了句，“要不要先对一下。”
今天乔一是有助理大丫鬟的人，文加跟她过来的时候，就把渔夫椅一并带来了。
早上都是她的戏，不演的时候能坐着歇一下。
如今乔一坐着，戚博站着，他低着头，像是询问家长能不能去买糖的小学生，模样有点无措，又有点滑稽。
“不了，我有信心一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