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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闻人千斤将郑子衿拽到身边坐着，“说说看，衍弟都说了些什么？”
郑子衿看了那两个侍女一眼，确认闻人千斤当真不在意后，默默地向苏衍投去一个抱歉都眼神。
“你自己来吧。”
苏衍摸了摸脑袋，腆着脸道：“小表姐，你当初让我去查郑零露，我可是给你办正事呢。”
闻人千斤道：“别嘴贫，说说，怎么回事？”
苏衍道：“你今天去过大理寺了吧，想来那个女匪头子疯了的事情也该知道了？”
闻人千斤点点头，然后上下打量他一会儿：“大理寺里头的事情你都能搞到？你是把江南的情报网都搬来上京城了吧。”
“嘿嘿。”苏衍不好意思地搓搓手，“华氏一族当日被郑少卿带进大理寺，女匪头子向他们求情的事我略有耳闻。”
“原本吧，这事儿我也没放在心上，只是小表姐你交代我查郑零露，查着查着，就查到她居然偷摸去大理寺探望了那女匪头子。”
闻人千斤掀起眼皮子扫了扫桌面空荡荡的盘子一眼，刚伸出手来，南沐便将柜子里的蜜渍红薯干拿了出来。
正要往盘里倒，一直沉默而乖巧地站在闻人千斤身后的折袖便上前接过来：“南沐大人，还是让奴婢来吧。”
甜滋滋，薄脆脆的蜜渍红薯干入口，闻人千斤的眼睛都眯起来。
“这些郑述哥和静好都同我说过了，你还查到些什么有用的没有？”
苏衍偷偷伸向盘子里偷红薯干的手摸了个空：“自然是有的，只是……”
他的目光扫了扫那两个努力将自己变成隐身人的侍女，最后又落到闻人千斤身上。
闻人千斤撇撇嘴：“我说你怎么就那么介意我这两个丫鬟。”
苏衍道：“这事也算机密，她俩毕竟是外人。”
“云则送的，不算外人。”闻人千斤轻飘飘地嘀咕了一句，然后抬眼看着她俩，“我衍弟是个事儿精，不然你们先认识认识？”
然后她咔吧咔吧地嚼着红薯干，含糊不清地说：“名字我们都知道了，说点我们不知道的吧。”
她的语气听着很是随意，像是真的只是在问她们的出身。
就像寻常的主子买到奴才时，总要问问来路。
可折袖和折衫是什么人，云则亲自送来的，心智情商都比普通侍女更通透些。
“扑通——”两声，两道娇娇柔柔的身影已经跪下了。
“奴婢折衫，是四方阁后勤阁内培养出来，专门送往长老级别以上的贵人那伺候的。”
“嗯……”
闻人千斤点点头，平静地端着唯一还站着的南沐递来的热茶平静地抿了一口。
然而她的内心此刻却很不平静。
她不过是想看看那折袖到底有多少的忠诚度，没想到这儿还炸出个不得了的。
四方阁专门伺候长老级别以上贵人的侍女。
嘶……
云则这侍女送的，还真是让她受宠若惊。
控制好自己的情绪，闻人千斤四平八稳地将茶盏放回到茶案上，然后扫了一眼另一边跪着的那个。
见她脸上有些微的震惊，目光正落在自己身旁的折衫身上时，闻人千斤便明白了。
看来云则给她送来这两人之前，她们并未见过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