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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可买的十九块九包邮的特价材料包很出人意外，居然还比较丰富。
只见她拿着简易的说明书，对着自己画的白纸，把一团白色的羊毛取出适量，铺平，再把它们扎实的卷成一团，又把它们放到送的一块小垫上，接着就看到那双手灵活的戳刺，没多久羊毛就变得紧实的圆柱团。
然后又从材料包里拿了其他颜色的羊毛，在这个小团上再进行戳刺。
不多时一只一眼看过去有些诡异的人形羊毛毡娃娃就这样完成了。
诡异的是，明明眉眼缝合的歪曲，竟然还能从神态中依稀看出乔可的影子。
在这个奇怪的娃娃的头顶，乔可还贴心地连上了钥匙扣，荣一凡沉默半晌，说：“很有创意的钥匙扣。”
乔可却说：“护身符。”
荣一凡定定看了几秒：一上一下的眼睛，快歪到嘴边的鼻子。从艺术角度分析，这就是一个支离破碎的娃娃。
乔可：“最近网上有很多关于曾经我是被下降头的言论。”
她是在偶然中才发现当初自己随意搪塞程文风的借口，在之前就已经被网友拿来说事。
“本来我想做个娃娃三件套：诅咒娃娃，傀儡娃娃，替身娃娃，”乔可淡淡道：“考虑到影响不好，容易带偏小孩子，就改为护身符。”
“广告语我都想好了，”把娃娃捧在手心上，换了种声调：“转运避小人必备，收到货后你会发现实物贼好看。”
“……”
沉思中有了判断，荣一凡理智地看待起乔可曾提过在路上碰到后要避讳的话题，防止他被人打死。
从前认为是笑话，现在忽然感觉是真理。
略微迟疑了一下，问：“会有人买？”
乔可耸耸肩：“卖饮料时，你也问过同样的问题。”
在他这里，只有供不应求。
“这只是初级样本，”乔可淡声道：“等拍摄结束，我再去找代工厂。”
荣一凡提议：“你要是放心，我可以介绍个朋友给你认识，价格公道出货速度也快。”
“果真朋友多好办事，”乔可失笑：“还挺令人羡慕。”
“大概和工作性质有关，我结交过不少人。”荣一凡微微一笑。
言语间已经心平气和接受了酒托设定。
正聊着天，手机就响了。是一串陌生号码，乔可试着搜索记忆，确定没有印象。
“哪位。”
“请问是乔可先生么？我是《天天报》的记者，想就火腿肠有害添加剂事件单独对您做一个采访。”
“打错了。”乔可面无表情地挂断电话，随后开了静音。
新闻发酵的太快，因为这次事件的揭露十分具有戏剧性，记者恨不得从各个渠道了解有关人员的想法。
“有些记者无孔不入，”荣一凡皱了下眉头：“看来这几天你会有的忙。”
乔可倒是看得很开：“挖掘新闻是他们的本职工作，何况我现在算是半红，躲得过记者也躲不开自媒体。”
一夜之间，乔可手机上多了数十个未接，好在他有先见之明调了静音，没有影响正常睡眠。
翌日拉开窗帘，还没仔细感受白昼的光芒，就在楼下望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荣一凡才晨跑回来，手上提着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