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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筠觉得今天哪儿哪儿都扎心。
更过分的是，周瑾一个劈腿男，居然也敢嘲笑他。
“老子跟你是一个性质的吗？”他吼道，“你的确是自己作死。可我，我……哎，我也算是自己作死。”
周瑾见总裁无比落寞，干脆也席地而坐。
没曾想，不受待见。
华筠将皮鞋踢掉，挥手赶他，“你走，你爬走。我现在不需要什么心灵鸡汤！我只想静静。”
周瑾不理他，“哎，老大，我只是想着咱俩同为天涯沦落人，值得好好干一杯呀！要不，我去整两瓶威士忌？”
华筠白了他一眼，“胆子不小呀，你这下午不需要上班了？年终奖还要不要了？”
周瑾理直气壮，“要上的呀！正是因为下午要正常上班，我才得拿酒壮胆。”
顿了顿，他苦着脸，“梅馨下午要来。”
华筠气乐了，“她来，还能将你给吃了不成？不是，她已经跟你没关系了。你想吃也吃不着。”
周瑾：“……”老大，您是在吐槽您自己个儿吧？但这话他可不敢明着怼。
周瑾想到一个问题，“老大，您还不知道呢吧，顾老师新开了个工作室，就在您隔壁。”
华筠：“……”
华筠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这都从哪儿听来的小道消息？”
周瑾：“……”果然，为爱中毒的男人伤不起，这智商，啧啧！
他耐心解释道，“不是小道消息。您自己去看，牌匾都挂上了。”
华筠赶紧爬了起来，鞋子都没穿，跑到门口一看，愣住了。
“一顾倾城设计工作室。”周瑾一字一顿地念了出来。
华筠不满，“我认识字！”
他咂摸了两遍，中肯地评价道，“嗯，你家顾老师这正楷写得不错啊！不过，我怎么觉得篆书更搭呢！”
周瑾笑，“谁说不是呢！但顾老师选择了这个风格，肯定是有原因的。”
华筠来不及琢磨这原因，问道，“这是什么时候挂上的？梅馨来过了？”
周瑾点头，“就你走了那会儿。梅馨给每个人都发了喜糖，你的我帮你放在抽屉了。”
华筠倚在门上，仰头看着那些字，“梅馨还说什么了？”
周瑾道，“就说顾老师要单干了，不跟一剪梅还有暗香浮动合作了。”
华筠牙疼，“这一剪梅和暗香浮动不都是她的吗，怎么能算合作关系？”
周瑾很不厚道地提醒他，“怎么就是顾老师的呢？那不是您的吗？就算暗香浮动是顾老师后来入股的了，那不还在您名下挂着呢吗！”
华筠：“……”
他觉得周瑾今天格外讨厌，总是抓不住他话中的重点，净忙着怼他了。
“你这孙子，你再这样说话，年终奖可真没了！”他气得踢门。“老子问的是，她不要那些人，如何开展工作？还有，这工作室，目前只有梅馨一个吗？招人了没？”
周瑾严肃了脸色，“不知道，没听说。……哎，不是有个那谁，陶姜吗？就是您爷爷华老爷子亲自给安排进暗香浮动的。我听冷香说，他是被顾老师要走了。”
陶姜？华筠的头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