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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红卫只是大喘着气，这怎么可能呢？安然是七月份去的顾家，而且在顾家生活了三个月之久，也就是年前一段时间才离开。
怎么可能去年就杀了她？
局里的人目不转睛的看着赵红卫，他们也解释不了。唯一想到的就是去坟地里看看，看看人还在不在。狗胜子刚才不是说了吗？埋葬的时候，身上还有温度，还有气息。
“去坟地看看，是死是活都要挖出来。”赵红卫很坚定的声音说完，而后大步朝着狗胜子走去了。
狗胜子以为他还有什么疑惑，看着他那充满怒气的小眼神，不知道他和女配什么关系。他本能的后退了一下，有些惊恐的道，“我说的都是实话，能交代的我都交代了。”
此时他的气息有些急促。
赵红卫冷冷地哼了一声，而后抬起手对着他的脸猛地一巴掌扇了过去，只听‘吧唧’一声，那一巴掌下去，声音清脆响亮。
不知道赵红卫用了多大的劲，狗胜子被一巴掌扇在了地上。他摸着自己红肿的脸颊，对着赵红卫略带着歉意的眼神，声音有些痛苦的道，“我不是东西，我是畜生！”
赵红卫冷冷地哼了一声，而后抬起脚，对着他的右肩膀，一脚把他踢翻在地。
狗胜子趴在地上半天没有起来。
直到看着狗胜子从地上蠕动了一下，有人才过来拉着赵红卫快速的离开了。
今天本就是周六，顾程风尘仆仆的从宁城回来，此时正在整理衣服呢，既然知道了安然的足迹，他正计划着明天再过去一趟呢。
赵红卫阴沉着脸走了进来。
顾程正在整理衣服，这次去宁城不知道在那里待几天，他把可以用得着的衣服放在箱子里，正要合上箱子的时候，赵红卫进来了。
正看到顾程在收拾行李，只是这一个瞬间，即使什么也不用说，他就知道他的哥哥是怎么打算的。
看着他一声不吭，好像是状态很不好的样子。他直起腰，关心的问道，“红卫，你怎么了？案子没有进展？”
顾家曾经有几年是至暗时刻，过着的日子很艰苦。顾程一度和赵红卫到了流浪的地步，近似于乞讨了。
没人管没人问。他们两个相依为命。有时候赵红卫乞讨来的食物自己不舍得吃也会给顾程。顾程乞讨来得失望自己不舍得吃，也会全部给他。
在那段饥寒交迫、到处流浪的日子里，两人是靠着互相打气，互相安慰活过来的，虽然两人不是同一个姓，但就是亲兄弟。
不然赵红卫一个人去外地的时候，顾程就是请假也会护他周全。在他的心中，这就是他的亲弟弟。
在赵红卫的心中，顾程就是他的亲哥哥，最亲的人。
当听到安然有这样的事情的时候，他心中痛苦，是怕顾程接受不了。首先他自己就接受不了，他是在自己的情绪发泄的差不多的时候才回到宿舍的。
顾程过来安慰他，他竟然哽咽起来，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跟他的哥哥说了。
“有什么事情说出来，你一个大男人在这里哭什么？”顾程看着他，高声训斥着他，但又刻意的收敛自己的感情，又带着家长的温度。这让赵红卫的心里更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