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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月寒道出很大二字之际，风无尘眉头登时皱得更紧。
他身上可是有着诸多上古神力。
极阴、至阳、时间……
可这些上古神力，却并未给他带来多少战力增幅。
甚至，在突破十五境之后，若非是在关键时刻领悟了屠神道的关窍，他甚至不是那几个监天阁分阁主的对手。
沉吟片刻，他又追问：“我想知道，具体是有多大？”
得问，月寒却并未立马回答，而是反问一记：“你知道，最初的太虚的，是如何一番景象么？”
风无尘摇头：“不瞒阿姐，我刚至太虚不过数日，关于太虚的一切，我所知几乎为零！还请阿姐赐教。”
月寒点点头，索性坐了下来，又指着她对面的位置。
“坐！”
待风无尘与她相对而坐，她才娓娓道来。
“最初时，天地一片混沌，没有太虚，亦没有下界天穹，亦不存在任何的生灵！”
“直至某一日，这一片混沌之中，诞生了第一个生灵——盘古！”
风无尘连忙接过话锋：“这我倒是知道，乃是盘古破开混沌，身化天地……”
“没错！”月寒继续说道：“盘古开天之后，力竭而亡，而其残存的器官与力量，化作了天地间第二批生灵！”
“而这一批生灵，皆继承了盘古部分神力，有的能释放火焰，有的能操纵金属，有的能磨灭万物，有的甚至能逆转时间……他们自称‘神’，而他们自盘古身上继承的力量源泉，则被称为——神格！”
“然而，天地何其广袤？神却不过寥寥……时间已久，这群神，便也觉得无聊了。”
“于是，有造物之能的神明——太娲，便取众神之骨血，与混沌之土相和，创造出了一种与他们极为相似的生灵！”
“这一批全新的生灵有着与众神相似的外表与智慧，但是体内没有关键的神格，力量比前者相差太多。”
“而在众神之中，有一者为盘古的三魂所化，以盘古为名，自称众神之祖！他将众神体内神格的力量分别抽出一缕，炼成全新的神格，并创造出修炼之法，赐予这些弱小的新神！”
“随着新神的数量越来越多，渐渐地，便形成了以血脉为区分的部落与氏族，而自那以后，最开始的那一批神，便有了新的称呼——上古真神！”
听到这里，风无尘深吸了一口气，面露恍然之色。
“如此说来……如今太虚的所有神族，都是当初那些太古真神的后裔，他们的力量，也是源于那些上古真神？”
月寒点头说道：“不错，普通神族与上古真神之间，乃是一种从属关系，举个例子，如今太虚万千部族之中，枝叶最为繁茂的火神，足有上百个部落与氏族，但是他们所有人的力量，皆来自于火神祝融！故，任凭他们修为再高，手段再强，只要祝融心生一念，所有人的神力，都会任由前者调遣。”
风无尘满目唏嘘：“如此说来……那上古真神岂不是麾下血脉越多，实力越强？”
月寒微妙一笑：“你倒是敏锐！不错……当时的上古真神们也发现了这一点，为了不居于人下，不少上古真神大量繁衍后裔！而随着神族愈发壮大，纷争，亦越来越多，直至某一日，战争，彻底开始了……”
“那一场大战，死伤无数，无数部族顷刻间灰飞烟灭，就连上古真神，亦陨落不少，甚至整个太虚，都险些崩碎，后来，乃是祖神亲自出手，方才，平定了动乱！”
“乱世结束之后，活着的上古真神，在祖神的带领之下，建立了神庭！他们认为，这场旷世大劫的根源，在于新神的无休止繁衍！”
“故而，在神庭建立之后，颁布的第一条禁令，便是严格控制太虚的人口与神格，祖神不再创造新的神格，所有部落氏族在旧神神陨之前，亦不得再诞生新神……”
“至于那些血脉本就稀薄，且未得神格的太虚生灵，则被流放至五方真神共同创造的‘天穹’之中，而这些生灵，便是后世下界百族！”
“……”
听罢，风无尘眼中的唏嘘愈发浓烈。
此前他一直都不明白，他的前世，苍身为司法真神，神狱之主，怎会连自己的女儿都护不住。
直至现在，听了月寒所言，他方才想明白了一些缘由。
想必是那大战之后，神庭格局初定，其中，有火神祝融这般，兵强马壮者，亦有苍这般，孑然一身者。
当双方实力出现巨大悬殊之际，阶级，也随之产生。
而哪怕是上古真神，上层阶级也永远不愿意让下层阶级翻身。
原来，这并不是人族才有的劣根性。
想到此处，风无尘嘲弄般的一笑。
“限制神族的繁衍……看似是为了太虚的稳定，实际上，不过是那些既得利益者，想要最大程度维持自己的地位吧？”
月寒似笑非笑，说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这些道理，你明白便是。”
风无尘点点头。
“好像又扯远了……”月寒轻声说道：“言归正传，你只需知道，上古真神的力量比之普通神族，并非单纯量变，而是无法跨越的质变！简而言之，上古真神的力量，乃是一种可以跨越修为的绝对法则！”
听到这里，风无尘又皱起了眉头。
“什么叫做，可以跨越修为的绝对法则？”
得问，月寒将食指轻抬，指尖寒意瞬间汇聚。
“便以我自身举例！若是寻常冰之神力，对付同阶敌人，尚且有用，但是一旦对上修为高于自身的敌人，一身手段自也会大打折扣。”
风无尘不自觉的瞪大了眼睛，眼中的迷茫更浓。
“莫非……上古神力便不会？”
月寒摇摇头：“不会！方才乃是你亲眼所见，萧无缺的修为本在我之上，但我仍以一念将之冰封，若非是他同样有上古神力兜底，他便真的死了……”
听到这里，风无尘的思绪登时凌乱了不少。
他体内那么多的上古神力，但以往真正能做到无视境界的，却唯有司法神力啊……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