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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现盘古造化！
闻听此言，风无尘心脏猛的一颤，眼底的神色，瞬间变得复杂无比。
将神格炼入血肉，说的不正是他此刻的状态么？
月寒所言，倒也直白。
若他没有理解错，乃是只要他将所有的神格全部吸收之后，便会变得与盘古一般强大。
盘古何等人物？
那可是众神之祖，一斧开天地，以身化众生，世间一切神力、法门，皆以之为源头。
若当真能获得这等力量，这天地间，又有何人是他对手？
想到这里，他又暗自摇头。
太虚之中，几乎每一个上古真神都是活化石一般的恐怖存在。
想要将他们的神格尽数据为己有，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再者，传说，终究只是传说……
想到这里，他又苦涩一笑：“重现祖神造化便不奢求了，我只是不理解，为何这些上古神力到了我的体内，竟变得这般稀疏寻常。”
月寒回道：“你以往修为太低，炼化神格的时间亦太短，与神力契合度不高，弱些倒也正常。”
“可……也不至于会这么弱吧？”
月寒将掌心贴在了风无尘的胸口，双眼微闭，感应片刻。
再度睁眼之际，美目之中，赫然更是惊讶。
“除了这几股神力之外，你体内还有一股更加强大的上古神力……”
得问，风无尘登时明了月寒所指的是什么。
旋即，便心念一动。
“嗡！”
龙渊剑塔赫然在其身后显现。
“这……便是你此前与我说过的龙渊？”
风无尘点了点头：“嗯……”
沉吟片刻，风无尘还是打算将自己的来历告诉刚认下的姐姐。
于是继续说道：“此塔，乃是我的前世，以上古神格与龙王之骨铸造而成。”
“你的前世？”月寒秀眉微蹙，满眼好奇。
“我曾经的名字，你估计听过，司法之神——苍！”
“苍！”
月寒的眼睛陡然瞪大，一双美瞳之中，显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错愕与震惊。
“你是……苍？”
“是！也不是……”
“……”
沉默许久，月寒方才从这等震撼之中抽身。
回神之余，看风无尘的眼神已然截然不同。
“你若当真是那位司法真神的话，你叫我阿姐，倒是不合适了……”
风无尘却不以为然笑道：“没有什么不合适的，我的确是苍之转世，但我却并无前世记忆……从意识层面，我不过是个活了区区数万年的后辈而已……”
月寒神情复杂，沉吟片刻，又道：“你的情况有些复杂，不过……我大概知道，你体内的上古神力这么弱了。”
“为什么？”风无尘迫不及待问道。
“因为这座塔！”
“龙渊？”
月寒点头：“如你所说，此塔乃是苍以其神格所铸，那从某种意义上而言，此塔，便是苍的神格……”
话至此处，月寒又问：“你方才说，你并无前世记忆，那你可知，何为司法神力？”
得问，风无尘眉头紧皱，旋即回答道：“此前我在神罚罪渊之中炼化了部分苍留下的神力，获得了断罪之索、罚罪之瞳以及灭罪之炎三大神通，我对司法神力的理解，亦仅限于此。”
到了回答，月寒神色变得有些微妙：“凭白坐拥此塔数万载，你对其认知竟仅停留在如此浅显的地步，说你是暴殄天物，都是抬举你了……”
风无尘尴尬一笑：“还请阿姐不吝赐教。”
月寒继续说道：
“在所有上古真神之中，苍算是一个异类，他自始至终，都未曾以自身骨血造神，然而纵然如此，他却仍能在神庭建立之后，从中占据一席之地，足以看出其神力霸道！”
“所谓司法，司为掌控，法为法则……司法之神，便是掌控一切法则之神！换而言之，司法神力，天生便凌驾于其余神力之上。”
听到此处，风无尘心中一惊。
“凌驾于其余神力之上？是什么意思？”
月寒回答道：“司法神力，可掌控一切法则，而神力，亦在法则之内，也就是说，只要你将这股力量融会贯通，甚至，可以让其他神力失效……”
风无尘的眼睛登时越睁越大。
让其他神力失效，何等恐怖？
“若是如此……那昔日的苍岂不是无敌了？”风无尘问道。
却见月寒摇头：“忘记我此前所说的了吗？这世间并不存在无敌的力量……”
同时，又轻轻抬手，凝聚出了一道冰刃。
“此冰刃，乃是吾之神力显化，你且尝试，运转体内司法神力，修改它的法则……”
应女子要求，风无尘轻轻抬手。
以他的悟性，自是不难领会女子所讲述的原理。
所谓冰可凝水，水能灭火，火能融冰……
这些，皆属于法则范畴！
而一旦法则被改变，水亦可助火，火亦能凝冰……
神力，也便失效了！
循着这等逻辑，随着道道神力自其掌间涌出。
只见那道冰刃竟瞬间化作了一团清水，泼洒在地。
“成功了！”
这一刻，风无尘宛若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眼中不自觉显露出了狂喜。
而这时，又见月寒抬手在其眉心一点。
却还不等他反应。
瞬息间，他浑身上下，不论是血肉筋骨，还是一身修为，都被彻底冻结，与死物无异，想要催动神力破之，更是天方夜谭。
而女子的声音则是幽幽传来：“现在，你还能通过司法神力破我神力吗？”
“……”
此言入耳，风无尘宛若醍醐一般，瞬间明了。
与之同时，月寒已然解了神力，风无尘亦恢复了自由。
“我明白了……阿姐的意思是，司法神力虽有让一切神力失效的能耐，但是，若是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能耐再大，亦是摆设。”
女子点头：“孺子可教，不仅是我的冰冻，许多神力都有类似的效果，包括萧无缺的幻术，你若先一步落入他的幻术之中，那你的一切认知便都会受到干扰，想要施展这股力量，也会难比登天……”
风无尘忽地笑道：“如此说来……上古真神之间的战斗，岂不是比谁先出手？”
月寒并未反驳：“你要这么理解，倒也无错，只是世事皆无绝对，除了抢占先机，还需知己知彼，随机应变……”
“有道理……”风无尘点点头，旋即又挑眉问道：“不过……这与我体内其余上古神力太弱有何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