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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
我笑了笑，“您二位的都很有实力，应该不需要我这小小的青橙做什么吧。”
这个饵很诱人，但我保持着理智。
尼贝尔望着我，嘴角浮笑，“我不要青橙，只需要你。”
“我？”
“我跟顾总的合作，我的要求很简单，让晚青小姐做小金蛋面霜的代言人。”尼贝尔语气认真。
这个条件也太离谱了吧。
我摆摆手，“我又不是模特，为什么要我？”
“你做这个代言人效果才是最好的，你跟顾总是夫妻，做面霜的代言人更有说服力，连顾总的老婆都用了这款面霜，其他人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自然会带动销量。”
尼贝尔是想靠这个点作为宣传噱头。
可这么做，如果后面出什么问题，那我跟霆琛便都深陷其中，摘不掉了。
我看了看霆琛想知道他的想法，他看着我，“我没什么意见，一切看林总的意思，如果他答应，我也很乐意配合。”
霆琛将‘配合’两个字咬得很重。
想起他先前跟我说的话，配合尼贝尔，他这是在暗示我答应下来吗？
“顾总都答应了，那么晚青小姐你的意思是……”
“行吧，我同意。”我应允了下来。
尼贝尔露出灿烂的笑，显然对这样的结果还满意，“很好，那我没其他要求了，希望我们的合作能让顾氏顺利打响品牌。”
“但愿如此。”
之后顾霆琛和尼贝尔商定了签约日期，决定好后尼贝尔便离开了。
待他走后，我才将悬着的心放下，“你说尼贝尔这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至少目前他的做法都是有利于我们的。”霆琛也不明所以，他手指敲打着桌面，一下一下富有节奏，“能得到EUR的技术支持，对我们来说已经是赚到了，我本来也想邀请他们，没想到尼贝尔抢先了。”
“他早就计划好要把EUR当做筹码，因为你冲着技术也会答应跟他合作，如果尼贝尔只是单纯想从中获利，那其实他现在的做法挺正确的。”
霆琛点着头，赞同着我的说法，他抬眼看向旁边的李庆，“李庆，你觉得呢？”
“尼贝尔目前的做法还看不出什么端倪，我会继续跟踪调查。”
原来霆琛一直在让李庆调查尼贝尔，这样我就放心多了。
“尼贝尔的来意无从得知，我们能做的就是时刻提防，就算他现在没露出马脚，我们也要做好万全准备。”
霆琛向来小心谨慎，每次跟人的合作都要提前设想最坏打算，这次也不例外。
“一个礼拜后是签约仪式，届时也会公开我的代言人身份，看到时候尼贝尔有没有什么动作吧。”
如果尼贝尔真想动什么手脚，签约仪式后应该会有所动作。
霆琛摸着下巴，一副深思模样，“签约仪式上出什么问题的话，他自己也躲不过去，不会的，哪怕真要出事，他也不会选择在签约上。”
“其实最重要的还是弄清楚尼贝尔到中国的目的。”我道。
“嗯，但这是最难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