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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永生，初拥仪式（一）】
……
少年的语气，已经危险起来。
透着显而易见的不悦。
仿佛下一刻，就要化身恶魔，食她鲜血。
没有立刻顺从他的意思，倾凰斟酌着说：
“哥哥，我还是不懂，以前是什么样子……
我们，不是兄妹么？”
她小声问着，懒得掩饰自己打探消息的意图。
“兄妹？”克莱尔“啧啧”的冷笑起来，如同听到莫大的笑话。
笑音里似乎充满对整个世界的嘲弄。
笑够了，他才说：
“多年以前，人类内部爆战争。
城堡里的一个老公爵，趁乱潜入人类城邦，捡到了一个漂亮的小女婴，把她带了回来……”
话到这里，倾凰已经明白了——
她是被吸血鬼养大的孩子吗？
和他一起长大？
就说他们怎么可能是真正的兄妹。
克莱尔的讲述，却没有结束，冷笑着把她抱得更紧了：
“你竟然在意这个？依我看，人类要比血族霪乱得多！”
他有些讥嘲的给她举例：
“翡冷翠的那位公主，不就是和她的孪生哥哥，有那样的关系……”
似乎醒悟过来在她面前说这些，影响自己的形象，他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转而轻叹道：
“只要两情相悦，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倾凰不想和一个偏执的吸血鬼讨论道德伦理问题。
克莱尔状似无意的轻轻问道：“妹妹喜欢我吗？”
她回答干脆果断：“喜欢，只要你别欺负我。”
“好，妹妹最近乖了很多呢，像变了一个人……”克莱尔继续亲吻着她。
以前，古妮薇尔总骂他是魔鬼，死后永坠无边地狱；
为此，他的心头总燃烧着爱恨交织的火焰，灼烧自己，也波及她。
他觉得她很可笑。
一方面娇弱无能，只会骂人和哭泣；
另一方面，却有源源不断的勇气，持续和他作对，只能让自己更加狼狈。
前段时间，他很喜欢蹂/躏她。
用各种办法，折磨她的身心——
让她和一屋子吸血蝙蝠待一夜；
吸她的血，再给她灌下精心配制的血浆……
那段时间，他又快意又痛苦，感觉自己变得陌生。
对她的不满和仇恨，渐渐盖过了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
可他不觉得自己有错，是她先开始变化的。
她明明在吸血鬼城堡长大，但回到人类世界不久，就彻底变了。
变得高高在上，以和吸血鬼有交情为耻。
但是现在，她忽然间失去了记忆，变得乖巧极了，像小时候那么可爱。
克莱尔觉得，自己像一面镜子。
若是对着他面目狰狞，他便也将化身魔鬼；
如果对他笑，他也会回以笑容。
现在，他和妹妹之间仍然横亘着一些东西。
但她什么也不知道，便也无需纠结，不必痛苦。
这样，其实很好啊。
唯一的问题是——
人类的寿命，实在太短太短了。
吸血鬼无法行走在阳光下，亦有诸多天敌，但公平的是，他们的寿命长得令人指。
克莱尔怀疑，将来某天他在棺材里打个盹醒来，便是百年过去，妹妹已经变成了一堆白骨。
这一次，他觉得自己必须，让她也成为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