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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忽然就断了，男人漆黑的眼瞳在震动。
目光渐渐下移，落在凤轻舟的肚子上，隔着衣服，他感受到了来自她的温度。
这还不算什么，他手放着的地方，竟然还动了一下。
一下不够，又动了一下。
凤轻舟揉着眉心：“要不我们坐下来聊吧，怀孕后我腿都肿了，站久了难受。”
赫连夙川一脸震惊的任由她拉着坐下。
“赫连夙川，这件事我想我得跟你好好说说。”
“谁？”男人眼里染了血色，问出一个字后，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凤轻舟被他这个反应弄的有些茫然：“什么谁？”
“孩子的父亲，是谁？”
凤轻舟：“......”
赫连夙川手攥成拳，打在了桌上，桌子应声而倒。
“是风昔？”
凤轻舟盯着裂开的桌子，她的世界观，也裂开了。
“呵，我就知道他不会这么安分，我杀了他。”
凤轻舟赶紧拉住要起身的赫连夙川：“不是他。”
“不是他？”
赫连夙川又坐回去，盯着她肚子的眼神变得阴鸷起来：“是刘大人家的双生子？还是何大人家的侄子？又或者是那五个名门之后其中之一？”
“什么跟什么啊。”
凤轻舟恍然，这才想到之前大臣们给她塞的皇夫们，居然跟赫连夙川说的一字不差。
这狗男人居然敢怀疑孩子的来历，她还没怀疑，他居然怀疑上了。
凤轻舟一怒，气急败坏道：“问是谁干嘛？你还想杀了他爹？”
赫连夙川抬眸看着她。
就这一眼就让凤轻舟心疼不已。
她见过赫连夙川哭，但就那一次她都难受得紧，心知这个玩笑开大了，刚要解释，又被男人一把拉进怀里。
“舟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吓你的，我知道我来晚了，对不起，对不起。”
凤轻舟轻叹：“赫连夙川，你不用道歉，你听我解释。”
“不，舟舟，你不用解释，你没错，错的是我，是我来晚了，是我让你......”
赫连夙川松开她，猩红的眼里都是隐忍，和她对视上又慢慢变成柔情：“舟舟，孩子......我们留下，但是那个男人......”
他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声音带着颤意：“若你不舍，把他送走，越远越好，可以吗？”
凤轻舟一时语塞，这个傻男人，在知道孩子不是自己的，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弄死那个男人，然后接受孩子，她若是不舍，他连那个男人都能忍了。
凤轻舟低声问：“赫连夙川，孩子若不是你的，你也能接受吗？”
赫连夙川抬手，指腹在她脸上来回抚摸，望着她满眼温柔：“傻舟舟，孩子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你忘了，我们是夫妻。”
凤轻舟鼻子一酸，一把搂住他的脖子：“赫连夙川，你别说了，再说我真的要哭了。”
“别哭舟舟，我来不是让你哭的。”
赫连夙川拉开她的手，又将她的双腿抱起放在自己膝盖上。
“赫连夙川你做什么？”
“不是说腿肿了吗，我帮你揉揉。”
凤轻舟呆了呆，就这么静静看着他，脑子里却是在纠结怎么跟他说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