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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女儿来给你请安。”
楚茉歌在沈氏的闻玥苑外就听到了吵闹声，不由失笑，柳氏与楚芊芊倒是来得早。
沈氏正是头疼的时候，见楚茉歌自行进来也没多加理会，不过脸色越发难看。
总觉得楚茉歌一到来就没好事情。
然而她的到来却让柳氏更加有底气，毫不示弱地对上沈氏的目光，“夫人，芊芊好歹是嫁给三皇子做侧妃，公中就给这点银两置办嫁妆似乎说不过去吧。”
地上躺了一张银票，不过五百两白银，确实寒酸了些。
没人招呼楚茉歌，她便自己在角落做下，津津有味地品茶吃点心，顺便……看戏。
比起她的吃食，沈氏这里的东西堪称美味。
沈氏满脸为难，安抚着柳氏，“妹妹你也知道今年府里收成不好，能拿出来这些已经是很不错了。”
“哼，你打发叫花子都不止这点吧。”
柳氏大怒，没想到沈氏竟然敢明目张胆的克扣楚芊芊应得的嫁妆。
楚芊芊情绪也有些激动，她这样寒酸嫁去三皇子府，岂不是叫人耻笑。
“我若就这样去了三皇子府，到时候还让人以为将军府是看不上三皇子。”
搬出三皇子的名头确实让沈氏有些顾忌，不过她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
沈氏长叹一声，“别看将军府表面风光，可私下也有不少困难，跟着将军的那些人哪一个不要养家糊口，这银子流水一样的出去，我也是捉襟见肘啊。”
“妾身看玥姐儿吃穿用度一向大方，倒是没看出来夫人手里拮据。”柳氏脸色越发难看，今日不替楚芊芊拿到应得的嫁妆誓不罢休。
若沈氏真不肯松口，到时候闹开来谁都不好看。
沈氏眼神一动，一旁候着的下人立刻便捧着一摞厚厚的账本上来，“柳妹妹未曾管家，不知道柴米油盐的难处，你若是不信大可自己看看账本。”
“夫人，你这么做就不怕外人说你苛待庶女吗？”柳氏重重一拍桌子，已然要翻脸的前奏。
沈氏岂会怯场，骤然站起身来盯着柳氏母女，冷笑一声，“我打理将军府这么多年，贤名在外，就看他们到底信谁说的话。”
“你……”
柳氏握紧了双手，竟是敌不过早有准备的沈氏。
楚芊芊见状焦急万分，大声喊道：“连三姐姐昨日都肯拿出仅有的翡翠耳环送我当嫁妆，母亲却这般小气，这件事我一定会告诉三皇子的。”
翡翠耳环？
沈氏目光瞥了一眼楚茉歌，昨日就迫不及待送了贺礼么，难怪柳氏带着楚芊芊这么早就过来气她。
见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在她身上，楚茉歌这才微微打了个饱嗝，微笑道：“不过是我当姐姐的一点心意，五妹妹不用放在心上。”
楚芊芊微微点头，流露出一股高傲的姿态，“三姐姐如此周到，妹妹定然记得你的恩情。”
“祝贺五妹妹了，妹妹往后有三皇子疼爱，又有将军府这个娘家，真是多少女子都羡慕不来。”
闻言楚芊芊脸上却露出一抹悲伤，瞥了一眼沈氏，“母亲这般态度，等我嫁出去之后还能指望娘家支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