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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被鲸鱼灯映得亮晶晶的。
“星海中穿梭的巨鲸，”少女自言自语地想象着，“靠什么生存呢？”
“吞噬星辰吗？吞下死星，吐出希望。当一头吞星之鲸寿终时，便在星海间鲸落，催生出更多新的文明，周而复始。”
她说完之后自己先不好意思了：“对不起，我说了些很奇怪的话……”
姬子怔了怔，然后微笑着说：“应该是这样。”
领航员温柔地看着少女，“我觉得你想得很对，毕竟这话是从你口中出来的。”
汐里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第六魔法使，虚数之树的代行者。”姬子看着汐里的眼神有着长辈特有的温暖，“你不会以为这两个头衔只是荣誉称号吧？”
还没适应新身份的少女无言以对，她想起自己以前随口说过的很多脑洞，那些脑洞一个接一个地变成了现实，有点可怕。
姬子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多说，只是笑着往车厢深处走去，侧过头示意她跟上：“列车上的其他伙伴都出去帮忙灾后重建了，今天我陪你，不用拘谨。”
茶会的地点设在观景车厢，帕姆已经在观景车厢等着了。
列车长今天特意换了一套制服，桌上铺好格子桌布，摆上了三层点心架、两套茶杯、一壶红茶，还有一小碟切成兔子形状的苹果。
看到姬子过来，帕姆的两只耳朵竖得笔直，正用两只小圆手捧着一个咖啡壶，努力地往远处挪。
“姬子乘客不准拿这个！”威严的毛茸茸列车长宣布，“万一汐里乘客喝了你的咖啡倒下了怎么办？列车组的待客之道还要不要了！”
姬子看着帕姆一副严防死守的架势，感觉自己被剥夺了人生乐趣。
汐里在看到帕姆的那一刻，全部注意力就已经不在茶会上了。
活的、会动的、会说话的、毛茸茸的列！车！长！那对耳朵竖起来的时候还会抖一下！
不不不，太失礼了！
汐里努力克制住自己，两只手交叠着放在膝盖上，坐得端端正正，像第一次去长辈家做客努力表现得乖巧懂事的小学生。
喝着茶吃着点心，姬子很自然地问：“汐里，后面有什么打算吗？”
汐里把茶杯放下，想了想：“先要毕业升学。”
少女低头看着茶杯里自己模糊的倒影，白色的头发，赤红色的眼睛，自己现在不戴眼镜了，这副模样回去上学，且不说别人怎么看自己，自己估计先要社恐发作。
“然后还要好好锻炼一下。”她继续说，“我的实战经验还是太少，这一次能活下来，运气占了很大成分。”
她抬起头看着姬子，认真地说：“稚子持金于市是很危险的。我现在就是这个状态，万一以后又遇到绝灭大君级别的敌人，不可能每次都靠运气。”
领航员笑了。
汐里的战斗力其实早就超过常人了。直死之魔眼没有负荷，真祖血脉让她拥有超乎寻常的身体素质，空想具现化的作品还挂在幻月边上。此外，她还觉醒了第六法，成了存在之树的代行者。
这样的配置放在任何一个战场上都是让人忌惮的存在，但汐里自己不这么觉得，是因为她一开场就碰上了地狱难度，先是三位绝灭大君，然后是连接上根源的朱月，以及贪饕兽蜕。
换成任何人，还没出新手村就碰上这种级别的对手，都不会觉得自己很强。
但姬子没有点破，她巧妙地把话题转到了汐里的第一项计划上：“说到毕业，现在二相乐园正在灾后重建，绘世学院里其实也忙得很。”
汐里点点头，朽叶最近也为了灾后治安管控问题天天在异常防御部加班。绘世学院的校舍修复已经属于小事了，因为人事上出了大问题。
“校长，咳，你知道的，校长的岗位空缺着。”
姬子微妙地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寻找最委婉的措辞表达「绘世学院校长是绝灭大君并且已经被他的养女和列车组伙伴们一起打败了」这个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实。
“学校管理层异